“雪地深厚,并不利于行走。”
徐知信开口回答“天寒地冻之下,边关百姓生活疾苦。”
“是啊,龙门飞沙走石,河套极寒难忍。”
雨化田一直向外望着“徐太医,可还记得龙门之行中的素慧荣?”
徐知信就是坐着也还是低头“下官未与她说过几句话。”
“太医还是记得。”
徐知信不敢轻易回答他,只眼观鼻。
“太医是聪明人,聪明人就莫做糊涂事;立储的旨意已昭告天下,殿下的身体虽不好,可有您老调理我相信必定能长命(万)岁。”
雨化田横眸撇向坐着之人。
徐知信哽了下,起身,恭敬立之“属下……”
雨化田的身影就在徐知信左侧了“表忠心的话听的本督耳朵里都有茧子了,听闻太医家中添了孙儿;可喜可贺啊。”
徐知信心头一紧。
耳边传来了那让朝中众臣都胆颤的阴柔声音“虽古有云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故本督想着徐太医那颗‘医者父母心’必定十分仁慈,肯定不愿见襁褓中的幼儿这般早就领略到河套杳无人烟的荒凉。”
徐太医立刻拱手“督主之命下官一定遵从。”
一只手不轻不重的拍在了徐太医的肩头,惊的他心脏剧烈的跳动。
“素慧荣孑然一身,诛她一剑足矣。”
雨化田挑开了话头“殿下刚为太子,万人瞩目……自不该血光横冲。”
说着不由轻摇头“可负心叛逆之人实在是其心可诛其人可灭,殊不知不及一岁的孩童能否在这天寒地冻下活下去……”
徐知信冷汗湿了背脊“下官效忠的只有督主……”
“效忠的是公主,哦,本督也错了,该是太子殿下了。”
雨化田微笑着“然后还有——皇上。”
徐知信闻此言,不由一怔,随后才开口“是,下官明白了。”
“真的明白?”
徐知信连连点头“是,下官明白,真的明白!”
雨化田负手立在窗前,望着徐知信踉跄的步伐冷冷一笑;不由又抬头眺望这紫禁城所在的方向:你只记得子嗣传承,我偏要你万事都落空!这个江山若不能是我的,也必须是她的!任何人都不能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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