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曹公何时想动都可。”
雨化田话语清冷但并不带他意“且等下我便差人将那处牢狱的平图拿来。”
“雨公公想的周到,本督自然放心。”
曹少钦也减了锋芒。
宁宁这才偷笑一下,转身“其实何需非要劳你们二人大驾,虽说师父和小雨哥武功都是绝顶高手,可哪里用得着万事都亲自动手?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车轮战便先耗费了那些人的气力;我们只管喝茶看戏可好?我就不信,一个高手我百人打不过,千人就不能拿下!”
“宁宁,不可轻敌。”
雨化田轻叱。
“平素里就是你们二人个人英雄主义高涨才惹的祸,位高权重的干嘛要和他们这些江湖草莽亲自过招?”
宁宁一撅嘴“偶们要杜绝这种个人英雄主义的滋生,团结可以团结的一切力量;保持队伍的可持续性和发展性!杀鸡用了牛刀,这不合适!你们都已经如此厉害了,还不给后辈们表现的机会?他们如何能积累见识、如何能历练经验?他们不历练不长进,你们又得自己动手;这种恶性循环何时是个头?”
曹少钦单手抬杯,宁宁立刻上前,拿去杯盖“跟你在一起久了,这张嘴越发厉害了。”
瞅着雨化田,喝口茶。
“这功还得属她自己。”
雨化田可不敢居这功“不过她废话里也多少有些意思能听。”
啥废话,姐句句箴言!
某朱白他:哼,姐大人大量不和你个小鸡肚肠的fh男计较。
曹少钦见她话未尽心“既然跟着来了便是有话要说,咱家哪能让公主委屈了;过去您不能在这里说的,以后自然说得。”
放下茶杯。
“刚才小雨哥说不能轻敌。”
宁宁记不太清了,不过依稀还记得龙门客栈中曹少钦之败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而影评所论雨化田更是败在了自负上“我们也不能不防赵怀安引蛇出洞,先让旁人假扮他引我们先暴露布置,自己谋后而动;唉,小雨哥,你是啥表情?”
她娇怒“就算我小人之心了,可那又如何?”
曹少钦眼角微动:眼前这个灵动的女子看似一点都未沾染后宫攻于心计之态,可实则骨子里就有东西,在眉挑目动之间便自然流露了。一直只觉女子面目无感,美貌之女后宫多如花,可谄媚之态太甚,更有越美越毒之说;而这个任性的公主虽不甚善良却灵动异常,心思颇深又给人春风拂面的温和之感;哪怕对他这种人也态度一样。
“公主很在意身边人。”
突然他开口。
宁宁脱口“当然啊,我也在意师父;既然救了师父,也就希望您能无疾而终,不愿见您葬身野地无人祭拜。”
在意?!
这是他们这种人们最忌讳又最希冀的词了。曹少钦冷笑“雨化田,你真是个有福的。”
“公主有福,便是本座之福。”
雨化田笑意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