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鱼小虾,何足为惧。”
“只怕大意失荆州。”
阴沟里翻船不值得,他怎么说都干掉了不少东厂高手“别嫌我啰嗦。”
电影中你就因为自负棋差一招结果满盘皆输。
说起赵怀安,雨化田想起另外一件事“那些人有部分你打算放了?”
“锦上添花有啥好。”
宁宁娇笑“雪中送炭才是真。”
雨化田不屑“只怕被反咬!”
她呵呵二声“这也简单,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
雨化田侧眸于说的很是轻松的她身上“说起病,徐太医说你最近忧思又甚了。”
“功课忙,事也多。”
抬头“更何况吃的不对嘴,啥时候才能和你再一起吃饭?我想念你小厨房的鸡汤了。”
雨化田停步,送的再远她也是要回的。
宁宁知他阻了她继续送“你也多吃点饭,不然真拿不动‘化雨’了……”
他的手掌压在她肩头。
宁宁很想抱他一下,不过如今在宫中不能太过放肆;只得压制住情绪看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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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化田从长春宫出来,就见到东厂那位至今不肯低头的余副都督带着他的人走来。
“哦,这不是西厂雨公公。”
余副都督笑着颔首。
雨化田挑了下眉“余副都督好兴致,在这里散步。”
余副都督皮笑肉不笑“我是有事要向皇上禀告,哪里如您这般有时间;哦,不对,您最近应该正忙着;事情不少吧!若有需要雨公公一定请开口,不过想来成立了才大半年,也没多大的事;不然皇上怎么会说废就废了呢。”
“哼。”
雨化田似笑非笑“潮起潮落自会有,皇上信重才是要紧;听说有人想插手公主遇刺之事,皇上还训斥了。”
提起这件事余副都督笑意僵持了下“皇上教训属下也是常有的事,是我东厂多管了;本就不是该东厂管的。”
“是啊,不是东厂管的自然管不到。”
雨化田则加深笑意“就算西厂没了,东厂能管的本座依然能管,东厂不能管的本座还是要管;没了先斩后奏,本座依然还是司礼监掌印!”
余副都督听了这话,握紧了拳头“是还是,可惜就不知皇上后续的圣意会是如何。”
“是啊,圣意本就不是我们这些人能揣度的。”
雨化田丝毫不露“谁知以后会如何呢。”
“是啊,就是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