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家宁宁是个心善的。”
太后拍着她的手背,笑容可掬“眼下就有件事情,祖母呢想请好宁宁开个口。”
“祖母之命怎敢不从。”
不是请她品月饼嘛,怎么就求上事了?!
不过从太后的热情急切、崇王的沉默无语、她可以感觉到事情很紧迫了。
太后和崇王交换了眼色,宫人端上了各色月饼;中国古代的人真是很聪明,别以为月饼品种是现在多,过去的月饼馅料已经多到眼花缭乱了;最多没有什么冰皮、冰淇淋月饼罢了;你能想到的明朝就已经都有了。不过宁宁喜欢吃小型、不太甜的,所以今天上来的就是这种。
宫人们奉上精美瓷碟和镶金丝的银筷。
“来,宁宁,吃吃这些;绿豆馅的。”
太后亲自用银筷子夹了一块小月饼放在她碟中“宁宁吃吃看,你说太甜不好,哀家也觉得过去的太甜了,还是如今这般甜度正好。”
咬上一口,果然是香气满口,豆馅也非常细滑“嗯,很好吃;祖母,刚才所说之事是何事?孙儿可帮何忙?”
太后苦笑下“不就是你王叔的管家嘛,和那江南的商客有点生意纠葛;结果被牵连了。”
管家?!
哼!
太老套了。
“那宁宁如何才能帮呢?”
装傻充愣她拿手啊“若是无辜,自然官府会查明;若是有罪,既然是管家主谋,就交出管家便是。”
“他毕竟跟了我多年,一念之差。”
朱见泽无比心痛的模样“此事王叔不便插手,宁宁公主手握西厂,还请侄女高抬贵手才是;保他性命无忧,其他本王也不求!”
自然,其他你肯定都已经安顿好了!他的家人在你手上他哪会不乖乖听喝呢?!但凭雨化田的手段,应该不会让你这么容易逃脱的。他也一定会料定你会推出替罪羔羊,既然太后都出手求我,那么就是说此事肯定牵连到了你本身!
“王叔所说的纠葛宁宁不太明白,不过是否触及国法?”
她故意这么问“若是触及了,宁宁这么做是否徇私了?”
“这个?”
朱见泽有些为难。
太后立刻推说“你王叔识人不明,招了个贪财的在身边;此事说轻也轻的,只是如今到风头上;你爹前些日子刚说要整治盐税,他就犯事了;可不是巧了。”
“既然他触了法就按大明律论吧,王叔也不是心狠的人,安顿了眷属也就是了;谁让他犯法了呢。”
宁宁吃着饼糕,嗯,好吃“王叔啊,不是侄女僭越,管家不过是下人嘛;又犯了大事牵连了您,您还真是心慈的;还拿此事还烦劳祖母的,宁宁可要说您一句大不敬的话,不太该吧!”
见她不愿帮忙,朱见泽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本来此事他就不太愿意求她!一来她毕竟是侄女,哪有做叔叔去求侄女的,二来的原因大家都懂得。
太后倒看不出脸色“宁宁啊,还不是因为你王叔府内人口众多,这个管家的银钱也入了你几位姨娘的私帐里,这才牵连到了你王叔;你都不记那些嬷嬷的事,就当帮你王叔一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