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又觉得不甘心“就这样放过他?”
拿了那么多银两,一个亲王要这么多钱可不光是为了享受吧。
雨化田从怀里拿出一份礼单奉上“此物请皇上在请其饮茶时交予他,奴婢料定他不敢不从!”
明宪宗接过,打开;粗读了里面的东西,抬头。
“将来公主大婚,做为皇叔总要有些不同于旁人的贺礼才是。”
雨化田微笑“皇上,您说是不是?”
明宪宗也笑了起来,合上礼单“自然,雨爱卿所言极是。”
他又想了下“雨爱卿,你也知道宁宁向来尊敬长辈,朕如今又只有她一个女儿;女儿的话做爹的当然会听……”
雨化田是何等聪明之人,皇帝卖了一个脸面给万安;他自然乐意做个传话人。
盐税之事,三司会审、人证、物证都齐全;他就算不动那人,那人恐也难安,必定走太后那条路;到时候正是给太后顺个人情之际,前些日子女儿忍的辛苦;如今做爹的就还她这个脸面。
然后嘛,该杀的杀、该罚的罚、该掏出来的就要掏!
明宪宗拿着礼单冷笑一下:六弟,此事你莫怪做哥哥的狠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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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宫。
万贵妃拎着女儿耳朵,叨念了半个时辰了。
朱宁宁一付可怜见的模样“娘,疼,耳朵疼疼疼!娘,别拉了,耳朵扯掉了拉;娘——饶命啊!”
万贵妃气、恨不打一处来“你还知道疼啊,也不想想娘在宫里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整天为你提心吊胆的,听到官船被袭,你可知娘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疼?你知道个什么?”
“娘,我错了,我错了!娘!”
她的耳朵这回可是真疼了“娘,饶命!”
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你啊是不是不把我担心死就不罢休?!”
万贵妃狠狠打了女儿的臀部几下“你刚刚解了毒,娘以为就没事了,可后来呢,被二个老宫女饿到昏倒!然后偷溜出宫又遇刺,你是不是存心不让娘好过啊?”
“又不是第一次遇险,人体爆炸算个啥子嘛!连火炮都不是那咱没办法……”
朱宁宁心急之下露了口,如意客栈之事万贵妃还不知情呢。
万贵妃一听脸色骤变“什么意思?”
“没,没。”
朱宁宁不敢说“都过去了,娘,我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嘛!”
万贵妃也是极其聪明的“是不是雨化田那个奴婢不让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