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梅瞪着他,脸越来越红,徐俊英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刚睡着的恒儿被惊醒,抬头看看他,然后很快爬过来:“父亲!”
“好儿子,为父陪你!”
徐俊英得意地笑看梅梅一眼,在床外侧躺下,让恒儿钻进怀里,拍着他:“快睡!”
梅梅怔怔地看着父子俩安静地躺在那里,起身便要下床,徐俊英一手放在恒儿耳朵上,抬脚将梅梅轻轻撂倒:“就这样睡了,我抱着恒儿呢,动不了!”
梅梅哼一声:“敢动我阉了你!”
怎么又是这一句?徐俊英瞪她,幸亏捂了孩子耳朵,见梅梅还是要下床,问道:
“你去哪里?”
“净室!”
“……”
从净室回来,梅梅在床前纱帐外转了半天,还是钻了进去,这张大床睡惯了,再到别的地方睡想想就不爽。
也不赶徐俊英了,由他吧,床大着呢,有恒儿在,他应该真不敢乱动,只要老实睡觉就行。
原谅归原谅,该隔离还是要隔离一段时间,男人大多数听从下半身指挥,他不自觉,就只好自己辛苦防着了。
看见梅梅翻了个身,徐俊英微笑着问道:“梅梅,睡不着?恒儿睡着了,为夫来抱你?”
“想干嘛?使美男计么,我才不上当!”
徐俊英轻笑:“你要冷落我多久?”
“三个月!”
“你!为什么总是三!三年不生孩子,三个月不允近身,你想折磨死我?”
梅梅也恍然一笑:“真的!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三字?对了,是你引起的,你哄我在徐府待满三个月,便放我走,结果你是怎么做的?现在我就用这个三,折磨你!”
徐俊英叹气:“梅梅,我是迫不得已,我那么喜欢你,怎舍得放你走?咱们变通一下……三天,好不好?”
“想得美!”
“好梅梅,乖梅梅……为夫看着你不能抱不能亲,实在受不了!”
梅梅想起什么来:“瞧你这样子,如果我有孩子了呢?怀孕了怎么办?你连三个月都忍不住,怎么捱得过九个月?你不能纳妾,定是要像你二叔父一样,在外边养一个小的!哼!真受不了你们这些男人!”
梅梅又爬起来,徐俊英也跟着起来:“又做什么?”
“喝水!今晚肉吃多了。”
“等着!”
徐俊英放恒儿躺好,翻身下床,走到桌前去倒茶,自己喝了一口,拿过来给她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