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心有了疑问,“那我们还能去太空星吗?”
有一些人是被迫进入到,但她不一样,她说亲自报名的这个求生游戏。主要是因为她的病,在现阶段是治不了的。只有进入传说中的太空星,躺在太空疗养舱内,就能痊愈。
“我也想知道,太空星究竟是什么。”
但是她现在没有资格问,所以她会拼命。直到某一天,可以坐在更高的位置,来问那些把自己当做神明的异世界的人,平视着他们,说上那句话,“我们谈谈吧。”
她想到太远,以至于其他人还停留在怎么掩饰好自己的omega身份,怎么不被alpha入侵者强取豪夺……
“我投资了一个alpha小队,现在他们已经进入到既定的军火库。”
虞戈很信服稚浅,并认为这位神秘大佬,绝对知道更多。但是,越临近最后的关卡,他越想小心翼翼。特别是他本身就有危险预警的能力,比其他人要敏感的多。
“等等,浅大,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但是我觉得我们是不是
步子迈的太大了?这一场很明显是个守擂局。我们为什么要玩成进攻局?要知道,自古以来,打仗都是易守难攻。”
这个时候,其实并不是解释的好时机,但是虞戈的问题,应该也是其他人的问题。
而一个团队,目标分散,质疑声强烈的话,就不会向着一个方向使劲。
稚浅边用脑波输入,解释她的想法,与此同时,在跟迟晔进行布置,甚至把Zombie都放到了自己阵营,让他做主要输出位。
“这个世界可能是因为紧急建好的,漏洞很多。ABO三个层面,alpha掌握权势,beta主要工种,omega负责生育。但是有一个弊端,alpha和omega受信息素影响,甚至在这个副本世界里,比平常时候更容易进入情热期。而且omega玩家的比例极高。入侵者里alpha的比例更高。所以,你们有没有发现问题?”
“什么问题?”
虞戈为什么感觉自己宕机了?他明明不笨的,为什么想不到?
“这个世界似乎只是为了享受精神的欢愉而出现的,但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被压迫和奴役的人群beta和omega,反而是最容易联合的人。”
“而alpha内部上升渠道被限,外加入侵者随意插手,穿进上层人士的身体里,就相当于空有头颅的寡头,身躯根本就驱使不动。”
迟
晔最先明白她的想法,代替她进行讲解。
“很简单,入侵者抢了alpha的身份,进来享乐。那我们就可以抢他们的地位,进行反抗。”
更多的他没有说,大家了解个差不多就行。毕竟是实时直播,他们的脑波沟通,群内信息,这个世界的其他人看不到,但是外界却能看得一清二楚。
所以他还有更深一层的信息没有说。迟晔与稚浅对视了一眼,两个人不需要交流太多,都有了共同的目标。
Zombie被稚浅推到了门口位置,他眼睛里冰冷地像毒蛇,但在稚浅手指放在自己唇边,作出“嘘”
的动作后,他安静地没有说出一句话。
仿佛他就该听她的,甚至她想做什么,他都想为她拿到。这很奇怪,但是在看到她那张脸,本来就已经坠网的他,再加一层控制,虽然不喜,却又想为她做什么。
是不是真的被控制呢?
Zombie嘴角笑得灿烂,等尘埃落定,找到机会,就把她做成乖巧听话的傀儡,就活在他的眼皮底下,一秒都不能离开。
“这个Zombie有点问题。”
诸海过来后,就立刻卜卦,眼皮一跳。他连忙跟稚浅进行脑波沟通。“他不是正常人,我在他身上看到的是死线。”
稚浅淡定点头,“本来就没想让他活。”
Zombie,是她很早就想杀的人。病态屠杀,毫无人性,所以她可以忍下被冒犯到感觉,无所不
用其极,只要能杀死他就行。
否则,他要是活到最后,那么其他人根本就没有活路。
且不说太空星还能不能上,就算挣扎拼到最后一刻,他都有可能阻断离开的路,只为看所有人绝望,让所有人陪他去死。
九号本来还想抵抗的,但是陨星直接动手,在十一号胸。前连开两枪,他立刻联系了同伴。
在发热的枪口对准他太阳穴的时候,他听话的针对每个人都品性,颤颤巍巍地说,这里有美人,这里有杀人的装备,这里有……然后,他看到了入口处那个疯子,在一刀刀的剁着身边的空壳尸体,玩的很快乐。
疯子……
他想有人陪着他,他真的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