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在他怀里换个舒服点的姿势,好闻的檀香钻进鼻腔,“是谋害。”
周时谨目光落在姜黎脸上,“你早就知道?”
姜黎点头,“嗯,吊威亚前就知道。”
周时谨一瞬间浮现温怒,“你知道还要上去?还要冒险?”
姜黎笑道,“我不冒险,怎么杀人诛心呢?我上威亚前计算过的,不会受重伤,一些皮外伤而已,不要紧。”
周时谨气的恨不得将她扔出去,再看看她惨兮兮的样子,到底没舍得。
他气的太阳穴突突的,“万一算错了呢,万一受伤了呢?想对付苏家,我有的是办法,你为什么要以身涉险?”
“杀人诛心,只有我出事儿,才能诛心,其他的都不管用。”
人嘛,总是要自食恶果的。
周时谨看着姜黎的伤口渗血,眼睛都红了。
苏家,他不会放过苏家的。
姜黎见周时谨不说话,询问,“你怎么不说话了?”
周时谨红着眼,一声不吭。
姜黎试探着问,“生气了?”
周时谨倔强,“没有。”
“你就是生气了,我感受到了。”
“我没有。”
“你有。”
“那你说我为什么生气?”
姜黎嘟囔,“还说自己没生气。”
周时谨很气,气她不知道爱惜自己,想说点什么,看到她身下的血迹斑斑,全都在喉间化作哽咽,一句指责的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