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玄面带怜悯,鄙夷道:“年过半百,身为茅山门面,却贪图修为乱了道心,还扯正义大旗干杀良冒功之事,你又懂了什么?”
“林泽玄,你该死!”
石坚浑身颤,眼中尽是杀意和愤怒!
猛蹿起身来,全力催动虚弱的气息!
拼了命往林泽玄处冲去!
嘭!
只听得一声气息爆破!
石坚痛喝起来,再度瘫软在地。
顾不得身躯疼痛,面带不解望向掌门,颤声道:“掌门,你为了这小子……”
“我为的是茅山!”
徐祖谏怒斥道,“阿玄说的就是我想说的!石坚,你太让茅山蒙羞了!”
“不!不!掌门,你听我说……”
“休要再提!”
徐祖谏毫不留情打断石坚,面色冷漠起来。
顿了顿,宛如质问犯人一般盯着石坚,“把你做的事,都说清楚。”
“什么事?”
石坚宛若呆滞,痴痴道,“我做的都是为了茅山的事。”
“石坚!”
徐祖谏怒喝一声。
石坚身躯一震,顿时蔫了下去,嘴角微微抽动起来。
没几秒,脸色苍白道:“培育彼岸花,我是主导者之一,我承认。”
“你……”
徐祖谏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追问道,“除了你,还有谁?”
“还有一人……”
石坚沉默片刻,低声道,“阁皂山掌门,吴天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