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玄摆摆手,满不在乎。
“一夜……”
九叔还想说点什么,话却吐不出来。
阿玄手臂上的伤口,简直跟消失了一样。
皮肤白嫩得像小孩儿,哪里像受过伤的样子?
算了,反正阿玄向来古怪,随他去吧。
“师父,这个够不够大?”
文才和秋生提着一口大箱子,走了出来。
“没问题,把石坚装进去,弄个推车就上路。”
九叔点点头,旋即不再废话,回房间准备行李。
一阵忙碌后。
众人齐聚在义庄外。
九叔提了提包裹,抬手道:“出,回茅山!”
……
茅山。
正当午,烈日当空。
九叔在前头领着路,一行人已然接近山门,距离不过百米。
“师父,真顶不住了,累死了。”
文才满头大汗,停下脚步。
边擦汗边抬眼,望了望高空中的毒辣太阳。
“就快到了,加把劲。”
九叔没有停下的意思,催促起来。
“师父,真不行了,休息一会儿。”
秋生松开推车,瘫坐在地,倚靠着大箱子,“就一会儿,马上。”
“行吧。”
九叔回头瞟了眼两人,无奈道。
林泽玄白了两人一眼,“你俩平时不好好练功,现在丢人了吧?”
“大师兄,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秋生扬起脸,冲林泽玄苦笑一下,“石坚是不重,但连带着大箱子推几个时辰试试?”
“行了,少说两句,赶紧休息好上去。”
九叔打断两人斗嘴。
忽然,背后响起笑声:“巧了吗这不是?”
“嗯?”
九叔四人都是一愣,旋即猛转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