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边走边问道。
“要是乱了规矩坏了事,谁都救不了他!”
九叔脸沉了下去,叹了口气。
“那不是完了,文才那么……”
秋生话还没来得及说完。
忽然!
只听得义庄外头,响起痛叫声,“疼!疼!疼!”
“文才的声音!”
九叔和秋生对视一眼。
旋即急忙往外赶去。
两人出到外头。
只见文才正歪着身子,耳朵被人揪住。
正痛哼着求饶。
身旁站着一个笑脸盈盈的人。
“大师兄?”
秋生瞪起眼,面带不解。
“这是怎么回事?”
九叔见文才还没走,这才松了口气。
“师父,我来义庄帮忙,正好现这小子想偷摸去看戏。”
林泽玄失笑,又揪了一下文才的耳朵。
也是巧了,再晚来一步,恐怕真给这家伙溜了。
“师父、师兄,救命!”
文才囧着脸,捂着耳朵挣扎起来。
直到此刻,林泽玄才松开了手,撇嘴道:“让你偷摸想溜,还看不看戏了?”
“大师兄,事情都干完了,我看个戏怎么了?”
文才得救,连忙跑到九叔身旁,抱怨道,“师父,我说的有问题吗?”
九叔斜睨文才一眼,气不打一处来,“你说呢?”
“我……”
文才闻言一愣,不解看向九叔。
林泽玄走入义庄,淡淡道:“今晚的戏是唱给鬼听的,二傻子。”
“鬼……”
文才一激灵,瞪起眼看向九叔,询问道,“师父,是这样吗?”
“你差点坏事了,还有脸问。”
九叔呵斥一声,恨不得蹬一脚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