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阴山门是自己人?”
林泽玄冷笑起来,眼神锐利,“我没什么耐心。”
嗡~
凌厉的气息汹涌!
年轻女人和胖男人顿时身躯震颤,脸色唰地苍白起来。
“什么阴山门,我都没听说过!”
年轻女人颤动着哀嚎起来。
胖男人满脸肥肉哆嗦,猛从怀里摸出令牌喊道:“我们是鹤山派的!鹤山派!”
“?”
林泽玄气息停下,把胖男人的令牌抢了过来。
只见淡白色的令牌之上,写着一个“鹤”
字。
鹤山派……
有点耳熟。
这好像是南方的一个道派?
奇了怪了,这两人是正派道门中人?
为什么会跑来干这种事?
“阿玄,确实是鹤山派的令牌。”
蔗姑走上前来,扫视一眼便确认下来。
南方道门中,就数鹤山派最招摇!
见过不下十次,这令牌再熟悉不过了。
“看你们就知道是茅山的人,自家人不打自家人……”
年轻女生满脸慌张,摇着手连声喊起。
林泽玄打断年轻女生,冷声道:“别废话,说清楚。”
胖男人干咽着,颤声道:“有、有人花钱,让我们在这监视王母庙。”
“为什么?”
“因为……”
胖男人和年轻女生对视一眼,苦笑道,“一个恶婴雕塑值一百大洋。”
“之前的恶婴是你们偷的?”
蔗姑闻言,顿时火冒三丈。
眼中的杀意跃动,激动道,“一百大洋?你知道一个恶婴会害多少人吗?”
“没有偷!”
胖男人一脸茫然,“我们守了好多天,一个恶婴都没看到,这才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