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玄,快,收拾行李。”
九叔摆起手,催促起来。
林泽玄惊讶道:“这么急?今天茅山庆祝啊。”
“掌门可没这么好打,就是要趁热闹跑路,除非你想留在茅山。”
九叔斜睨向林泽玄,面含笑意。
“走!”
林泽玄坏笑起来。
二话不说,转头边往房间赶去。
“你俩呢?”
九叔扫视文才、秋生一眼。
文才和秋生讪笑起来,拔腿就往房间跑去。
短短十分钟后。
九叔一行四人,偷偷离开茅山。
足足一个时辰后。
才有道士察觉,通报上去。
徐祖谏还在殿内处理事务。
得知此事猛拍案台,没好气道:“师徒俩一个样,气人!”
……
黄昏,义庄。
“累死我了,逃命似的。”
文才擦着额头的汗,气喘吁吁走进义庄大门。
赶了大半天的路,骨头都累散架了。
“能回来不错了。”
九叔面带笑意,往大堂走去。
“哎,这是什么?”
秋生捡起义庄门前的一张宣传单,面带好奇。
只一眼,顿时惊呼起来,“今晚是兰桂芳到任家镇唱戏的日子,差点忘了!”
话音落地。
文才和九叔的脚步都停了下来。
猛回过头去,目光聚焦在宣传单之上。
四眼闪烁起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