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抑制自己的兴奋。
阿玄这小子,每次总能整点新惊喜出来。
外头忽然响起叫喊声:“完啦!完啦!”
林泽玄回头和九叔对视一眼,两人连忙往外赶去。
刚出到屋外。
只见文才惊慌失措,飞驰上前!
“冷静点,怎么回事?”
九叔拉住文才问道。
“任、任太爷不见了!”
文才结结巴巴,哭丧着脸喊道。
“什么?!”
九叔二话不说,快赶往供奉堂。
林泽玄边走边质问道:“不是让你们弹好墨斗吗?”
“我、我和秋生弹好了,棺材底按你说的弹上了!”
文才一脸委屈,急得直挠头。
“那任太爷怎么会不见了?”
林泽玄面带不悦。
早知道还是自己去弹墨斗,不该大意的。
文才苦笑道:“我真不知道!秋生弹完就回姑妈家了,我刚去洗澡出来,就现任太爷不见了!”
“行了。”
九叔抬手打断两人的对话。
先一步走入供奉堂内。
只见停放在角落处的棺材,四周散落着墨绳。
棺材盖早已落到了一旁,棺内空空如也!
“你看嘛,下面也弹好了墨斗!”
文才蹲在棺材旁,指着棺材下方。
“奇怪。”
林泽玄瞟了一眼。
只见棺材下方沾染了墨斗汁,下方还散落了墨绳。
奇了怪了,还真错怪文才、秋生了?
那任太爷是怎么逃脱的?
不应该啊!
“有人来过!”
九叔捡起墨绳,观摩几秒后忽然开口。
“这墨斗是被气息切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