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哪也去不了。狂
这是预防了无数遍,还会发生的事情,根本没有抵抗的办法。
白梨吸了吸鼻子,“那你这几天都能见我吗?”
方野皱着眉头,淡淡地说:“可以。”
白梨就笑。
天色渐晚了。
她看见了男人眼中的血丝,显然是因为一刻未停的赶往她身边,才会如此疲惫。
反正还有机会问清楚。狂
将杯中晾了一下午的冷茶饮尽后,她忽然起身,“那我就走了,明天见,你记得找个地方好好休息,别又头疼了。”
少女的心疼来的很直接,真诚又利落。
她没因为分别许久,就选择一直要答案,而是放他去休息,生怕他犯头痛症。
方野表面冷清,内里一颗心脏又开始像被虫蚁啃食过一样,点点t泛着疼痛与苦涩。
怎么这样傻。
他抬了抬手,让身后的人去送她。
白梨走到转角,迈下楼梯的那一瞬间,忽然回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你不站起来送送我吗?以前你都会送我回家的。”
狂
目光若有似无的停留在他的腿上。
方野那双精致的眼尾轻轻挑起,嗓音更是寡淡平静,“不了,太晚了,不合适。”
白梨偏了偏头,笑容完全僵硬,转身用气音说了句:“骗子。”
就轻轻下楼了。
那两个字,除了她自己,谁也听不见。
望着少女越走越远的身影。
方野眼底的淡漠慢慢碎开,只剩下缱绻的温柔。狂
直到那抹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他才尝试着撑着椅子站起来。
旁人都想去扶他。
他咬着牙制止了。
才走了一步,额头就疼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坐回椅子上。
茶厅的老板娘发出一声惊呼,然后用异样的眼光打量这个突然到访的有钱客人,似乎在说:可惜了,是个残废啊。狂
黑衣人用眼神制止了这种行为。
他慢条斯理的抽出手帕擦拭着手指,就像在寒冬腊月里,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桶冰水,强烈疼痛但足够清醒。
残废。
有什么资格回来。
还妄想尝试走到她身边。
真是可笑。
常立上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一幕,他咽喉如同被人扼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更不敢说,只是推着他的椅子往下去。狂
温暖的廊灯古镇。
上车之前,方野看着对面的茶厅,这个点已经关门,毫无情绪又难得温和地说了一句:“我是不是不该来。”
常立浑身一颤。
他站在这个强大的男人身后,从车窗的反光下,能看见他平静的表情,眼尾还有困有挣扎的泪光。
所有人都低下头,退的很远不敢看。
只有跟在他身边最久的常立知道,这不是在简单的分手,与方总而言,白梨是很特殊的存在。
他曾问过方野,对白梨这样好,是为什么。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