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起了身。
厨房里有动静。
阎霄光着上身,睡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
天天骂兰烬能不能把裤子穿好点的阎霄,如今也和他一模一样了。
不得不说,近朱者赤挺难的,但近墨者黑倒是容易得多。
兰烬抽了抽鼻子,香香的煎鸡蛋。
他走过去,环住了阎霄的腰,贴上了他的后背。
“我有个问题。”
兰烬问。
“说。”
“我家小霄,怎么那么好看,背都那么好看。”
“退一点,我靠灶台距离有点近,顶住了。”
“你满脑子染料!”
“你才满脑子染料呢!你刚才把我撞得太近,有点烫啊!”
“哦,我以为”
阎霄把煎透的鸡蛋盛进了盘子里,兰烬吃的东西都要全部断生,不吃半生不熟的东西。
“油煎的,吃几只?”
“我最近是不是胖了?”
兰烬立即松开阎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材。
胸肌、腹肌、人鱼线,好好的。
他又跑到门口穿认镜前,确实手臂和背部肌肉,都好好的。
“抽什么风?”
阎霄追了出来。
“你问我吃几只?不是觉得我胖了吗?不能多吃?!”
“哥哥,我问你吃几只啊!五只、八只,二十只都可以好吧!想什么呢!”
阎霄一脸无语。
“所以为什么要突出‘油煎的’?”
“因为我还水煮了几只,准备自己吃的,但我多煮了,看你要不要。”
“哦,好吧。”
“沟通怎么那么费劲呢?”
“”
没有人答。
再一看兰烬,眼泪汪汪的了:“是觉得和我没有默契了吗?是不爱我了吗?”
阎霄抽了抽嘴角。
“你还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