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特助,已经安排了,明天再做个全面的检查。”
“辛苦你,方院长。”
上官奕楚道谢。
人被送进了独立套房。
上官奕楚又安排人送夏言和骆洛回去,这才回到病房客厅。
陈文湛看到他,就像以往一样,立即就站起了身:“特助。”
上官奕楚愣了一下,陈文湛似乎没有坐下来的意思。
“你”
“我现在回去给你们拿随身的东西。”
也没有等他说拿什么,人已经开门出去了,并且轻轻带上了门。
上官奕楚感觉哪里不对头。
早上出发时,陈文湛坐在副驾位,想碰一下他的手,他拒绝了。
在楼下分别等自己的领导时,他侧开一步,不想让人看到两人过分亲密,而陈文湛心思细密哪里不懂,于是忙走出去好远。
这会儿没有人,他还是像以前一样恭敬。
是生气了?
上官奕楚不想想,也没有时间想,拿出电脑和平板开始工作。
屋里,兰烬幽幽醒来。
昏暗灯光下,有人一只手握着他的手,一只手伸进衣服里,放在他的腹部。
是阎霄。
他回来了,他在这里,因为阎霄在这里在。
兰烬伸出右手摸了摸阎霄的脸。
“阎总,你的手放哪里呢!我都晕了,你还想那些事呢!”
“我怕你死了,我要感觉到你每次呼吸才行。”
“那仪器是摆设啊!”
“去特么的仪器,都查不出你的毛病。”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起死那一晚的事,我突然就”
兰烬看起来都要碎了,可怜兮兮的模样,他极少有这么无助的时候。
阎霄心疼得不得了,起身抱住了他:
“那是死亡啊!又不是吃个饭,喝个茶,怎么可能轻易忘记。你不能怕,不是不怕,这不怪你,你也是人。”
兰烬轻轻点点头。
“现在重活一回,不要再想以前的事,我们只想以后,好吗?”
阎霄以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对兰烬道。
试镜时。
废楼后的林中山道上,停了一辆豪车。
车上有人正与兰烬对着台词,他与兰烬一样,双眼赤红。
“他记得!他记得!太好了!”
他抱着平板哭着笑着,几近癫狂。
过了一会儿,车窗被敲响。
“董事长,人被送到宁北医院了,走的特别通道。”
沈嫣俯下身,低声道。
“去宁北医院。”
夏璟珩吩咐。
兰烬被保护得很好,每次出行,中途都会换车,又有几天在家里没动弹,以至于沈嫣派的人一直没有找他的住处。
上一次以拍广告为由,试探了过一回,这一回是试镜,正好顺便追踪他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