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投入他的怀中:“打得好。”
“有受虐倾向是吧!”
阎霄揉了揉他的头发,他用的洗发液和阎霄用的香水是一个品牌,是阎霄喜欢的味道。
“不挨打,也不能提前见到你啊!”
兰烬抬起头送上了唇,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踮着脚伸出双手搂着阎霄的脖子,将下巴额在他的肩头,整个上半身最大限度地与阎霄贴合。
阎霄比他大上一号,他像抱孩子一样,托着兰烬的臀|部把他抱了起来,兰烬就顺势腿一缩挂在了阎霄身上。
“劲儿真大”
兰烬的头发蹭在他脸上、耳际,麻痒麻痒的。
“别勾|引我我可不想在酒店和你做”
兰烬就吃吃地笑:“阎总这么经不起诱惑,我好担心。”
阎霄把他放在床上,压着心头的欲|火,但声音却是暖了起来:“我是经不起你的诱惑而已”
他开始检查兰烬的身体,看到就这两处被棒球棍打伤的地方。
看着阎霄紧皱的眉头,兰烬笑笑,以最乖最乖、让他听了绝对不忍心骂自己的声线道:
“没事,不用担心,也不疼。”
阎霄冷着脸不说话,动手将人给翻了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瓶药膏,开始给兰烬搽。
“中药?”
兰烬闻到了草药的味道,于是侧头看。
一侧头肩膀就动了,被阎霄的手背拍在了脸上。
他答道:“嗯,我们温家的秘方,比外面的药好得多。”
兰烬不动,让他好好擦。
“要揉一揉才好,我要是下力重了,你就说。”
“揉,随便揉,揉断了都不怕。”
“我又不是大力神!”
“嘿嘿。”
等阎霄的手指头不知不觉滑到他的腰线上时,兰烬知道,已经擦完药了。
他也不动,任阎霄带着丝丝暖意的手指头,顺着他的肌肉线条游走遍他的后背。
手指移开,兰烬转过了身体,阎霄的手指又凑了上来,兴致盎然地又开始研究兰烬身前的肌肉群。
“你有这么仔细研究过一个人的身体吗?”
“你想问我和江澈寒?”
“你不会就这么一个前男友吧!”
“前男友?不算,我们还没有到那一步。”
阎霄淡淡地答。
兰烬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还有,你觉得我很花,不挑的吗?”
听到这话,兰烬身子一僵: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这三个字在他的脑海中一直盘旋。
不像啊,不像啊,不像啊
第一次亲吻时的霸道仍历历在目,那可不像是第一次啊
“初吻该不会是给了我吧亲亲摸摸,不会我也是第一名吧”
兰烬吞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