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搜南烛的时候,就看到有关这小子在国外玩极限运动,结果受伤住院休养一个月被人偶遇的新闻。
就在大半年前。
“我们是什么关系,你管我?”
“亲友啊。你死了,我找谁亲去?”
“既然我们没关系,我为什么非要和你亲?只要我想要,有的是人追我。”
“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你直接去不就行了?”
明哩瘫在懒人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神色漫不经心,“南烛,在别人面前装装样子就行了,在我面前你还装?
口是心非不会让你有面子,只会成为我取笑你的笑料。”
她挪了挪位置,扬眉示意:“想和我贴贴就和我躺一个沙发,想离我远点就躺另一个沙发。”
男人脱下外套,环顾一周没发现可以放的地方后只能搭在椅背上,随后径直走向明哩隔壁的沙发躺下。
“啧。”
“我想了一下,我们现在进展有些快,可以再了解一下。”
南烛抬眸看向女人。
其实明哩一直给他一种看似对谁都友好亲近,实际游戏人间片叶不沾身,谁都不放进心里的感觉。
即使是他,即使两人看似亲密,即使她的心里好像有他,即使她好像对他有一些喜欢。
但他能够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并没有真正地走进她的心中。
他或许是那个距离她心房最近的人,但却一直徘徊在门外。
她总是笑着说爱,实际上谁都不爱。
但无所谓,十一年都等了,也不在乎这点时间。
他会让她爱上他的。
明哩歪头不解:“什么进展?我们又没谈恋爱,哪里来的进展?哦,你是说我们做朋友的进展太快了吗?
还好吧,我这个人遇到聊得来的朋友,很快就能凑一堆的。”
“明哩你别发癫,我说什么你不清楚?”
“那天啊?那天就是个意外啊,就当是我酒后乱性。”
“???你喝个屁的酒。”
“我那天晚上吸氧吸多了,有点醉氧。”
“你是平原长大的,c城也是平原,哪里的氧让你醉?”
“那就是光头的酒窝太迷人了,我醉在他酒窝里了。”
“……你真是饿了,什么理由都说得出口。”
“那你就当我们那个时候在一起,亲了抱了,我对你不满意,然后分手了。”
明哩朝他伸出右手,“你好,前夫哥。”
“明哩,我不想在这个天气晴朗的日子里骂人。”
明哩无辜地眨了下眼,“好吧,那就按照你说的,慢慢了解。但是说实话,你现在都这么喜欢我了,再了解了解我的话,那你不得爱死我?到时候我要是对你没什么兴趣了,我们分……”
南烛蓦地就将她一把拉进怀里,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她剩下还未说出口的话。
蜻蜓点水,碰之即离。
有些炸毛的小狗凶了她一眼:“把你那些不吉利的话给我吞进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