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惹得女皇震怒,再被女官看到自己醉酒混账的模样,只怕女皇又要骂她。
管家急忙拉住六皇女的手,低声说道:“其他的都不重要,赶紧到门口接旨要紧!”
六皇女如梦初醒,慌不择路地跟着管家往门口走去。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当她们走到门口时,只见一个身着宫装的女官手中捧着一道明黄色的圣旨,昂挺胸地走进了六皇女府。
看到女官那副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模样,六皇女心中一惊,双腿一软,差点没站住脚。
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和不祥的预感。
“六皇女殿下,哦不对,瞧我这记性,真是老糊涂了,都叫错了。
现在您已经不是什么六皇女了,而是琥州郡王了。
郡王殿下,您可千万不要怪罪小的啊。
现在,请您跪下接旨吧。”
那女官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之前曾被六皇女欺辱过,如今终于有了机会报复一下,心中别提多痛快了。
而这次送圣旨的任务,可是她费尽心机才抢到的呢。
听到“琥州郡王”
这四个字,六皇女顿时火冒三丈,双手紧紧握成拳头,青筋暴起,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愈旺盛。
她真希望自己能够立刻冲上去给眼前这位嚣张跋扈的女官狠狠一击,让她知道厉害。
然而,就算此刻已经有些醉意朦胧,但理智告诉她不能轻易采取行动。
于是,她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女官,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
而那位女官则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似乎对自己成功激怒了六皇女感到十分满意。
她深知,这种让人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妙。毕竟,她自己也曾经历过类似的事情。
曾经,她只是不小心将茶水溅到了六皇女的衣角,结果便遭受到了六皇女无尽的恨意与报复。
尤其是当她本有机会成为容湘的徒弟时,却因为六皇女从中作梗而错失良机。
正所谓,断人前途犹如杀人父母。
面对如此深仇大恨,她怎能不对六皇女心生怨恨呢?
再不愿意,六皇女也只能跪下接旨。
“奉天承运,女皇诏,曰:原六皇女罪孽深重,不思悔改,罚银五万两,用于运河修建。
另贬为琥州郡王后,再居六皇女府于理不合,责令一月内搬入城北郡王府。”
听到这个旨意,六皇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前方,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
她无法接受这样的惩罚和贬低,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委屈和不公。她紧紧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却强忍着不让它们流下来。
然而,在一旁的众人眼中,这一切都是六皇女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