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两人来到一家宾馆,他睡了沙发,她睡着软和的床垫。
“是啊,那时候你在宾馆里面哭得梨花带雨,我问你你又不说为什么,把我整的。。。”
想到不禁苦笑一番。
“整的什么?”
“手足无措,看着你那样,心里也很不舒服,害怕你是因为学习不顺心,害怕你是因为其他原因,更害怕你是因为我而承受了太大压力。”
梁景的眼神深深地看着她,仿佛将她刻进了骨子里,温柔到了灵魂里。
晟煦将水果捞放下,起身坐到了他身边:“嗯,当年确实是因为害怕不能跟你一起上同一所大学,但好在都过来了不是吗?”
都过来了不是吗。
梁景听到这句话,伸手直接将她抱进怀里。晟煦被他整的有点疑惑:“怎。。怎么了??总觉得你比赛后回来有点不对劲,是不是出啥事了?”
“没。。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从前。”
他摸着她的头,梳顺着她的头发。
晟煦从梁景怀中挣扎出来,眼睛侦察地看向他:“喂,是不是你家里事情?”
梁景摇了摇头,只得强撑着跟她对视。
“那你这次咋这么反常。”
“我许久没见我女朋友,亲热一下好像也不是很奇怪吧。”
“是不奇怪,但你的眼神很奇怪。”
“眼睛这种东西看爱人的时候,都是不一样的。”
梁景情急之下,瞎编一套,说完就将桌子上的一杯水喝下。
晟煦凑上前,屁股几乎跟他挨到了一起:“你说的不错,那你现在再看我一遍,对视三分钟,没问题我就放过你。”
梁景:“行。”
他的手搭在腿上,低头看她时,身上的睡衣缓缓落下,锁骨双开门展现出来,反倒晟煦看得微微发红。
她只得抿抿嘴唇,表现得自己清心寡欲。
可这点,晟煦大可不必装,因为跟旁边这头狼比起来,她才是个小白兔。
“够了。”
梁景抓起她的手臂,翻身把她压在了床上。
晟煦看着自己赢了,笑眯眯地看着他:“我赢了吧,说你是不是真有事。”
“是啊,有事,这两天不见你,心脏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