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良鋭正左右转着脖颈,闻言他搓着的手顿住,略诧异。
老关说,“对啊,老板说还和嫂子打招呼了,嫂子说急着回去上班天没亮就走了,就不等你醒来了,让老板告诉我们一声。”
昨晚,他们是在一个房间里睡着的。如果她要走,只是说一句话的事情,根本不麻烦,除非她是不想搭理他。
老关他们准备烤肉,陆良鋭坐在架子旁边的凳子上,他努力地想昨晚的事情,没想起来,“我昨晚喝多了?”
“嗯。”
老关说,“认识以来,你喝得最多的一次。”
“我喝多后有没有什么表现?”
陆良鋭迟疑着问,按着和筱白昨天的表现,她应该是不会不辞而别的。
“没什么奇怪的表现啊,还是笑。”
老关他们几个笑话陆良鋭,“你一直盯着嫂子的脸,高兴地笑,看得嫂子脸都红了。”
“没有其他的?”
陆良鋭问别人,“我撒酒疯说胡话吗?”
“没见过啊。”
兄弟们疑惑地问,“怎么了?”
“没事儿。”
陆良鋭说,“我们吃过午饭就回去吧。”
他也记得,他应该是没撒酒疯的,就是缠着她做了,那不算疯,只是壮了胆和肾。
陆良鋭想,和筱白急着走,应该是真急着回去上班,再不济是有点生气他昨晚不顾着她的身体强迫她了。前者和后者,陆良鋭都觉得是有点麻烦却又不算特别大的事儿。
想着,和筱白生气下,他死皮赖脸点应该就能和好了,她不算娇气的人。
中午吃饭,把老板一家叫来,大家一起吃饭。小姑娘今天换了身红色的连衣裙,头发换了个新的样式,腿上贴着可爱的创可贴,她问陆良鋭,“漂亮的姨姨呢?”
“回去了。”
陆良鋭说,拿了串烤肉递给小姑娘。
“谢谢叔叔。”
小姑娘很有礼貌,不认生就坐在陆良鋭旁边的凳子上,晃着小短腿。
陆良鋭没和这么小的孩子相处过,他拿串时候拿两个,他吃一个给小姑娘一个。小姑娘吃相娇气速度慢的很,陆良鋭吃了两串后她才吃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