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强力阻止唐惜去做,唐惜会憋疯的,若他不管不顾让她去做,她是畅快了,可他们呢。程绍祖是个自私的,自私地想和唐惜有更多的明天,所以他纵着她发泄,又尽力挽回。
睡着的人,很久没有发出呼吸声。
在怡景花园,夏觅双同样是哀伤的,她哭哭啼啼地叫,“我不活了,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说着要往窗户口走。
孔文霖拦住她,把她抱回沙发上,“到底怎么了?”
“赵访梅和孔文莲找上门来,不由分说就打我,都被邻居听去看去了。我还有什么脸出门,还是死了干净。”
夏觅双做起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事情轻车熟路。
孔文霖看她脸上的伤痕,果然是触目惊心,心疼不已,“她们为什么打你?”
“说我勾,引你。”
夏觅双埋在他怀里,嘤嘤哭,“我爱你愿意没名没分地跟着你,赵访梅心里不舒服打我也就算了,我忍了,可孔文莲为什么打我。赵访梅还是她带着过来的,她到底存的什么心。”
“文莲带着绍宗的妈妈找到这里的?”
孔文霖听到关键词语。
夏觅双偷偷打量孔文霖的脸色,继续添油加醋地说,“是啊,我看绍宗的妈妈是个通情达理的,要不是孔文莲在旁边煽风点火,我能这样吗?”
“你忍一忍。”
孔文霖气得厉害,可不愿在这关节上和孔文莲争斗。
夏觅双红了眼圈,委屈地看着他,“我就这样让她们白打了?”
孔文霖拦着她的肩膀,靠在沙发里,不怒反倒笑着说,“我替你出气。”
孔文莲是被疼醒的,右边手臂完全不能动弹。她是个要强的人,昨晚上被人套在麻袋里又打又骂,这样的委屈让她忍受不了,挣扎着下地,闹死闹活要让程绍祖把那几个人找出来。
程绍祖说,“路段没有摄像头,没有留下痕迹。”
“这话什么意思?我白白让人欺负了。”
孔文莲不可置信地看着程绍祖,揪着他的衣领,毫无形象地咆哮着问,“你是不是知道那人是谁?是你舅舅?”
“让我爸来医院陪你。”
程绍祖打点好医院的事情,从医院出来。
“绍祖,你不要走。”
孔文莲声嘶力竭的呼唤声,被落在身后。
一边是他爱的人,一边是他的亲人,他能做到完全中立吗?程绍祖面上是做到了,可他心里的煎熬痛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