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焱很痛快地答应:“我们一队每个人都是单独的房间,宽敞又明亮,设施可比其他院子好多了。”
“那更好。”
酥绵回应一声,眼睛也没抬就离开了。
六队其他人也跟着回来,一路上气压极低,没有一个人说话,全都垂头丧气的。
他们当然知道自己这些日子能安心度日,甚至嚣张的底气是什么。
今天其他队伍也来了那么多人,不就是想看酥绵的抉择嘛。
酥绵一走,他们一定会过得比最开始还糟糕。
每个人都如丧考妣,为自己的明天深感担忧。
一直到进入六号院,那种低气压也没有消散,酥绵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没有进门反而转过身来。
其他人也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酥绵,实际上他们的注意也都在酥绵身上。
“你们不必害怕。”
酥绵扬声说:“这调令还有辛焱刚刚所言,都是要离间我们,如果我们之间产生猜忌,就真的上了他们的圈套。”
“可你们都要走了。”
庞顺说。
“所以呢?”
酥绵直直盯着他问:“你们总会把简单的事情想复杂,复杂的事情想简单。”
“去了一队又如何,不还都是地影的地方?”
酥绵弯腰坐在台阶上,柔声说:“我说过六队所有地影要抱团,那无论在哪里都要抱团。我们走后,你们还如往日一般五人一组,领头的人就改成庞顺。”
“我?”
庞顺有些不可思议,自己之前对酥绵做过那样的事情,酥绵竟然还能信任他。
“就是你。”
酥绵说:“之前做事挺利索的,以后六队以庞顺为,大家的安全都要仰仗庞顺了。”
“这……”
庞顺有些为难:“我不行吧。”
酥绵看向他:“我们只是名额过去,又不是被圈禁在一队,想去哪里还是可以去的,选你不过是怕在我们不在时出现什么意外。若有人受欺负,我们四个依旧会和大家站在一起。”
这话说完,六队所有人的眼睛才都亮了起来。
“不过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六队人的安全就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