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官感念原配的明事理,又佩服状元不畏强权,将爱女嫁给他当平妻。自此高官厚禄,左拥右抱,人生巅峰。真敢意淫啊。
这些大小姐都这么喜欢挖野菜吗?离谱。
翻着话本,跟杜昀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很快到了地方,道观屹立在山巅。
马车上不去,只能步行。山间没有阶梯,只有一条踩出来的野路。三两行人相携而上,也有独身一人的。杜昀一手提了个篮子,另一手从边上的林子里捡了根棍子,用帕子擦了一遍,才伸到唐绪手边,“来,我拉着你。”
怪细心的,唐绪心里泛甜。看了眼隐入山林之中的小路,拉着棍子的另一端,跟随着杜昀向上走。
山路曲折不说,还高低不平。但唐绪没费什么劲,杜昀看着瘦,没想到力气还挺大的。遇到坡直接给她拽上去了,她还带有闲心看山间的风景。
可惜正值冬日,树木都是光秃秃的,脚下只有枯黄的干草。
爬到一半,许多人坐在路边休息,杜昀回头道:“可要歇息?”
唐绪这些时日的功不是白练的,此刻半点不累,“不用,我不累。”
君子六艺,骑射都是基本功。杜昀幼时也曾跟随武师练过些粗浅功夫,体力并没有唐绪以为的那般不堪。两人走到山顶,气息依旧平和。
道观门外停了一顶小轿,几个轿夫坐在路边休息。
哪家的大小姐夫人?还坐轿子上来,真舒服啊。
不过这山顶真有点冷,唐绪跺了跺脚,看向面前的建筑物。
飞云观三个字龙飞凤舞,两侧的门联十分随性,左边是:爱信不信人生自由,想拜就拜道法随心。
不愧是我中国国教,主打一个随心所欲。
门联虽如此,但信众并不少。不过从神情来看,大多数都不像来许愿,倒像是来旅游的。
一进门就看到一个巨大的铸铁香炉,香雾随风而起,不刺鼻不呛人,却让人不由肃穆起来。
“去上柱香吧。”
杜昀道。
正殿是三清祖师,杜昀给她三炷香,她拜过之后点燃,心里想着幼儿园一定要顺利啊。
杜昀帮她把香拿到外面插进香炉,她拿了签筒虔诚的摇晃,一支上上签映入眼帘,运气这么好吗?她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签筒,好家伙,一眼看去全是上上签,再次也就是上签。
她看向解签的道长处,走过去坐下,那道长蓄着长须,只是抬眸看了她一眼,问道:“有何不解?所求为何?”
“为何只有上上签?”
唐绪问道。
“为何要有下签?你想要下签?”
道长接过签条,“一切随心。”
唐绪哑口无言,当然没人想要下签,可你这直接没有,是不是有点……爽?
“想做什么就去做,做了才知结果。”
道长将签条收好,“下一位。”
“如何?”
杜昀问道。
“嗯……”
怎么说呢,唐绪无奈笑道:“那签筒里只有上签和上上签。”
杜昀错愕了一下,摇头失笑道:“此观的主持是一位极随性之人,似乎也不奇怪。”
“那怎么还说他们灵验?”
唐绪奇道。
“飞云观的道长们经常四处游医,分文不取,只要一顿饭,不用山珍海味,新鲜菜饭便可。这片山脚下的穷苦人家,就连镇上的富人,若有难治之症,都会过来求医。飞云观名声极好,有钱之人经常会捐香火,只是这些钱赠医施药,冬日还要设棚施粥,所余无几。”
杜昀十分佩服。
“那我也捐一些吧。”
唐绪随手掏了一锭银子,大约二两。她身上一般不带太多钱,这已是全部了。
杜昀阻拦不急,感慨阿绪的手惊人,自己也扔了二两进去。“去后院看看?那里可以俯瞰整座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