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易禾听了之后,心中暗自惊讶。她没想到沈确手上的戒指竟然有着如此大的权力,可以随意调动这些训练有素的保镖。
她只顿了一下,就一把接过戒指,戴在手上,“你们坐好,我们先去医院。”
“是。”
两人齐齐点头应下。
傅易禾启动车子,开车先去了医院。
问了问护士,就直奔医院的最顶层,这才知道平时不让踏足的最高的这层,竟然都是沈家的。
她透过窗户看向里面还在昏睡中的沈军山,叹了口气,“你叫什么?”
“属下阿大。”
是那个格外沉稳的保镖开口回道。
“你呢?”
傅易禾回身看过去。
“属下阿慢。”
傅易禾不知道应该什么表情,只觉得这个名字跟他还真是配啊。“你们两个,谁算是管事的?”
阿大看了一眼阿慢,低头回应,“是属下。”
“把阿慢换了吧。”
傅易禾真的跟这人的性子真是处不来。
阿大的头更低,“不可以,阿慢的身手是组织里最好的,主子这么安排是有道理的,属下不能擅自作主。”
傅易禾摆摆手,“算了算了,你去组织里找些信得过的人,围在这边,保护好沈先生。”
“是。”
阿大点头,然后离去。
阿慢轻轻抬头看了一眼傅易禾,没敢说话,毕竟这么明显的嫌弃,他又能说什么。
傅易禾看向阿慢,“你看好这边,我先出去办点事。”
阿慢往前一步,拦住傅易禾,“傅小姐,属下的任务是保护你,不是沈先生。”
虽是如此,阿慢说话的语调也还是一副慢悠悠的样子。
“这可是你主子的父亲?”
傅易禾满脸狐疑地皱起眉头,按常理来说,不应该是以主家为重吗?怎么会。。。
“主子交代给我的任务是要全力保护您的安全,不是沈先生。”
阿慢始终低垂着头,说话时的语气也是异常严肃认真,仿佛没有丝毫感情波动一般。
傅易禾心中不禁有些感叹,这些保镖们一个个看似冷酷无情,但实际上却对沈确言听计从、忠心耿耿,唯沈确的命令是从。即使主家的人再怎么样,命令就是命令,主人没有话让他们保护主家,就不会过去。
还真是。。。。。既忠心坚定,又冷酷无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