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林松虽然很严肃的给她说着利弊,可是关心从眼里不设防的溢出。
“爸爸,宋家跟我们谈的股份转让,你真的没怀疑过吗?”
傅易禾就这么看着她爸爸,想从他脸上看出一点信任。
幸好,傅林松的表情松动,他在思考。
傅易禾继续开口,“我的嫁妆你和妈妈一开始就给我备好了的。但一开始我的嫁妆里面没有股份,因为你们想的是,让我哥继承公司。”
“可是,自从我们家开始和宋家说亲,他们为了显示诚心,标榜我们婚约的长久。主张宋家百分之十的股份入我的私账,表明婚前协议。同理,我们的诚心是他们要傅氏百分之十的股份。”
“可是,宋家和我们傅家的股份怎么能相提并论,他们宋家的百分之十换算下来,市场值也只够我们傅家的百分之一、二,而我们傅家的百分之十,相当于他可以坐上股东大会,成为运筹帷幄的一把好手。”
傅林松怎么会不知道,只不过他想不到,平时看起来没什么心思的女儿,竟也看到了这一层。
“易禾,只要你好,这些不算什么。”
傅易禾看着傅林松,渐渐模糊了眼,所以那百分之十的暗股才会留给她吗?
“爸爸,可是我们都错了,宋家是一群养不熟的,他们想要的更多,不只是那仅仅百分之十的股份。”
“你是知道了宋家的什么内幕?。。。。。你怎么证明?”
傅林松看着她身上不自觉散的恨意,觉得难以置信,他觉得他这个女儿似乎在他不知道的地方
傅易禾摇了摇头,却沉默不语,但是眼里却透露出无数种情绪。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就这么看着傅林松。
傅林松回望,他严肃,认真,回复他的依旧是沉默,庄重。。。。和难以言说。
难以言说?
从没低过头的男人,却率先泄了气,“好,退婚。”
傅易禾微微一愣,“你。。。真的信我说的?”
她没想到会这么容易让她的父亲相信,因为毕竟她什么都未说,也什么都说不出,因为有些事还并未生,也不能生。
“傅易禾,你拿不出什么证明他们,如你所说一般的证据,所以我只信一半。但。。。。因为我信你,所以你即使拿不出证据,我也信你。”
傅林松一如既往的严肃,眉头拧在一起,“换句话说,即使你不说这些话,只要你坚持退婚,我也会如你所愿。”
傅易禾被这信任感裹着全身,忍不住的咧嘴笑,可是眼泪却也止不住大颗滑落,“爸爸,谢谢你。”
傅易禾拉住她父亲的手,哭了个彻底。
傅林松端的一副泰然自若,刚才的严肃,稳了又稳,却还是裂出缝隙,动容欣慰担忧扑面而来。
傅林松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我帮你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