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
还未等男子调息回过神来,紧接着一股如潮水般的气息再次向其袭来。
男子避无可避,身躯踉跄后退,接连吐出两大口鲜血。
“碧海潮声,一波三叠,你总算见识到了。”
徐寒山冷冷的话语从四面八方传来。
“我是闾山宗巫门传功长老吴阳,你不能杀我。。。!”
气机损耗殆尽,又加上受伤不轻,此时的吴阳已然没了之前的自信。
生死危机关头,他选择了适当的放低姿态,希望搬出闾山宗的大名让眼前这个年轻人知难而退。
毕竟,九宗的实力,不是说着玩的。
硬是要与宗门作对,那绝对是七月半的鸭子—不知死活!
徐寒山闻言一怔,望了望和花衣男子打的难分难解的师兄弟两人,缓缓叹了口气。
果然是宗门中人。
只有宗门出身的人,才会有恃无恐,肆意妄为,让实力弱小的门派或个人噤若寒蝉。
不然,谁会有这样的实力!
“你想怎样?”
徐寒山将饮血剑入鞘,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玩味地笑容。
果然,他还是怕了!
吴阳见状,紧张的情绪得到缓解,心头的担忧逐渐消失。
见自己的宗门身份这么好使,一抹得意的笑容开始在其脸上蔓延,整个人说不出的畅快。
“。。。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给你两个选择,自断一臂或拜我为师,你自己选择一个?”
啥?
徐寒山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他有点恍惚,差点怀疑是不是此人脑袋有问题!
甚至有点怀疑他的长老之位是不是假的?
难道是真的走后门升上去的?
“你是不是有点没搞清楚状况?”
徐寒山决定再给他最后一个机会。
对于那些耳朵不灵,脑袋有点迟钝的人,徐寒山不吝啬于给个机会他们重新回答一次。
“什么状况不状况,我说话算话,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证有我吃的就一定不会饿着你。。。否则,你哪怕跑到天涯海角,都逃不开我们闾山宗的追杀。。。。。。”
吴阳一脸信誓旦旦,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徐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