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一脸苦笑,脸上的褶子堆积在一起,让人不忍直视。
“。。。。。。我那天凑巧不在村里,去了城里给孙子买药去了,等我回到村里,已经是后半夜,那时候事情已经生了,后面还是我去找县太爷报的案呢。。。。。。”
老人絮絮叨叨一通讲完,总算让三人大概清楚了那些白骨的由来。
“那仙人还有没有说什么?”
司徒高见觉得老人有可能遗漏一些细节,赶忙追问道。
“。。。哦!我记起来了,那位仙人还说,这河中甚是危险,方圆十里内不要有人烟,让我们每家每户门前悬挂一个兽面神像,说那样可以保佑我们免受妖物入侵。。。。。。”
“那这村中除了老丈,还有其他人幸免吗?”
老人独自坐下,神情黯然,缓缓摇了摇头。
气氛压抑,四周陷入一片寂静。
徐寒山见状,不忍再次打扰,只得朝其拱了拱手,带着两个师弟轻轻地退了出去。
村口处。
“师兄,我们这就走了吗。。。。。。”
“师兄,我总感觉怪怪的。。。。。。”
“别说话,跟紧我!”
徐寒山朝着两个师弟压低声音。
他不确定老人是否在后面偷看,但他却知道,一定要尽快离开这个村子。
一路无话。
过了半晌,三人已经藏身在一片密林之中。
“老头在说谎。”
徐寒山的声音响起。
“。。。。。。一个走路都走不稳的老人竟然去给孙子买药,这像话吗?”
“。。。。。。事情生后又第一个去找县太爷报案,遭此大难还能如此淡定?”
“。。。。。。何况他独自一人驻留此地,吃什么喝什么,怎么存活下来?”
司徒高见和慕青听着师兄的分析梳理,心头渐渐聚集了一抹凝重。
“师兄,我还有一个疑问,他说仙人告知村民是被河中妖物所害,倘若他自己有问题,那为何仙人没有现呢?”
徐寒山神秘一笑,随即摇了摇头,“因为!根本就没有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