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凛闻言轻笑了一声,眸中的笑意也消失不见了。
看出他似乎不大满意,帝景宣脸上的笑意也淡了淡:“太子觉得不够吗?”
慕容凛盯着他脸上的面具,倏然一笑道:“实不相瞒,孤的摄政王皇叔一直与贵国的太后娘娘有书信往来,承王殿下觉得本太子会为了三座城池而与皇叔作对吗?”
帝景宣闻言蹙起了眉头:“皇祖母果然与岚陵有勾结!”
“殿下这话说的,皇叔与太后娘娘这叫各取所需。”
慕容凛失笑,一本正经地纠正他。
帝景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思了一下才开口问道:“本王能知道为什么吗?”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慕容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半晌才幽幽道,“殿下可还记得十年前南疆外夷入侵之事?”
帝景宣皱眉:“那件事与你们有关?”
“殿下这可就冤枉孤了!”
慕容凛的语气有些无辜,“我们只是负责把人引进来,至于刺杀什么的,那可都是太后娘娘的手笔。”
“所以皇叔的腿真是皇祖母害的?”
尽管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帝景宣心里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慕容凛没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给了他答案。
帝景宣想了想,又问道:“那当年的谢家嫡子被俘又是怎么一回事?”
慕容凛勾了勾唇,尾音里是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这就要问太后娘娘的龙甲军了。”
听他这么一说,帝景宣顿时就不接话了。
不是没怀疑过皇祖母偷偷养着私兵,可当他从旁人口中得到证实时,又不是那么想接受事实。
过了好一会儿,帝景宣才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皇祖母……她到底许诺了你们岚陵什么好处?”
慕容凛道:“好处便是那处铁矿。”
帝景宣讶然:“偷盗国库的还真是你们?”
慕容凛笑得有些夸张:“殿下说话可要讲证据!”
帝景宣也不反驳,他心里已经认定偷盗国库的人就是他。
凤浅听到这里,倒是觉得有些意外。
帝景宣说他偷盗国库,这个慕容凛居然没有反驳。
难道他真对她放进废宅里的那些东西起了心思?
或者他本就是冲着北离的国库来的?
想到这里,她不由神色复杂地看向了帝景宣。
反正他迟早都是一死,还不如给他安排一个有意义的死法。
倘若北离的亲王死在岚陵太子手上,不知道这亲还和不和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