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再用膳,帝北珩走过来从衣袖里掏出干净的手帕,为她擦了擦嘴角。
然后才慢悠悠地道:“她昨晚夜闯承王府,打伤守卫闯进了帝景宣的院子。看到帝景宣身上溃烂的皮肤之后,当场怒掐死了两个伺候的奴婢,还要拉着帝景宣出门去找大夫。”
帝北珩继续往下说:“后来还是帝景宣了火,让人凋来银羽卫才拦下她,今日一早她便打伤看守逃出了王府,却被闻讯赶来的帝景皓下令乱箭射死了。”
凤浅听完微微惊讶,想不到穆诗妍的战斗力还不弱,竟然惊动了银羽卫。
那可是帝景宣最后的底牌,不想却让穆诗妍提前解脱了。
她不接话,帝北珩就继续往下说:“帝景皓刚刚派人把尸体送回了穆家,今日他们父女二人一同丧。”
想起流莺方才的话,凤浅这才慢条斯理地问他:“临渊想不想去看一出好戏?”
帝北珩挑眉:“什么好戏?”
凤浅抿了抿唇,狡黠一笑道:“当然是凤甯亲口爆料相府丑闻的大戏。”
穆元海和穆诗妍都死了,凤甯心里肯定气疯了。
她今日广讣告,又给她递了帖子,不就是想抖出她身世的秘密吗?
她若是不去,岂不是任由凤甯那张嘴颠倒黑白?
没想到她竟一点都不在意,帝北珩心底闪过一抹心疼:“倘若浅浅不想听到有些事,本王可以命人……”
凤浅出声打断他:“反正迟早都会爆出来,与其藏着掖着不如坦然承认,再说,当初下毒手的人可不是我娘!”
听她这么一说,帝北珩心里才稍稍安了安。
凤浅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她要让陷害娘亲的人身败名裂。
至于自己的身世,等万佛寺那边有了消息,她就让凤一亲自跑一趟岚陵。
提起身世,凤浅猛地想到了一个人:“对了,把钱嵩带上!”
帝北珩点了点头,唤了陌凛和陌殊一起过来。
交代完陌凛去地牢提人,他又让陌殊拿着自己的令牌去了大理寺。
凤浅不明白他的意思,帝北珩就跟她解释道:“听闻前段时间天牢丢了一个重犯,本王最近得到了确切消息,特地通知大理寺去拿人。”
凤浅咋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果然还是王爷高明!”
想起自己昨晚往相府库房里放的东西,凤浅蓦地又叫住陌殊:“告诉大理寺的,他们要找的东西在相府!”
正好穆元海和穆诗妍都死了,那就把凤甯也一锅端了吧,也省得再留下一个祸患。
陌殊闻言一怔,很快便明白了王妃的意思,赶紧拿着令牌去大理寺找人了。
半个时辰后,当凤浅和帝北珩赶到相府的时候,相府里里外外已经围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