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密室里有暗牢,红月久久不能消化这个现。
可是来都来了,他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先看看暗牢里面藏着什么再说。
顺着石阶走了约摸半炷香左右,他才看到一间高大的铁笼,铁笼里面只关着一个满头银的怪物。
红月蹑手蹑脚地靠近铁笼,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一会儿,才依稀辨认出那是一个人来。
他心里好奇这人的身份,不由试探着开口问道:“你是谁?”
话音刚落,就听那笼中人沉声问道:“你又是谁?那个疯子又让你来取血还是杀我?”
声音苍老绵软,红月这才现他的手脚软绵无力,气息十分虚弱,像是被人刻意只吊着一口气一样。
红月心里有些不忍,不由轻轻摇了摇头:“都不是。”
那银怪似是有些惊讶,不由抬起头来看他。
看清他的面容,红月却差点没惊叫出声:“你是……师尊?”
“师尊?”
银怪皱眉,蓦地想到什么,他突然嗤笑了起来,“差点忘了,我和他还共用着一张脸呢!”
这回轮到红月惊讶了:“共用一张脸?”
银怪却道:“有什么好惊讶的,我和他是孪生兄弟,不就是共用一张脸吗?”
听他这么一说,红月心里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方才还以为师尊做了什么扒皮换脸的事呢!
定了定神,红月大着胆子开口问他:“你是谁,又怎么会在这里?”
银怪蹙眉:“你不认识我?”
“我该认识你吗?”
红月微微皱起了眉头。
银怪想了想道:“也对,看你的年纪也不过弱冠,没见过老夫是应该的。”
对于自己的身世,银怪本不想提的,可是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除那个疯子以外的人了。
于是,他饶有兴趣地跟眼前的年轻人讲起了自己的故事:“小子,你可听过北离凤家?”
听到“凤家”
这两个字,红月的眼底下意识闪过一抹杀气。
银老者却没看见他眼底的异样,仍旧兴致勃勃地跟他说了起往事:“说起北离凤家,不知你可听过大败蛮族的凤老将军,老夫就是北离第一猛将凤暮延。”
一听他说自己是昔日击退蛮族的虎将凤暮延,红月心中震惊不已。
他讶然道:“可凤老将军不是早在十几年前就死了么?”
“死?”
银老者自嘲地笑了笑,“老夫倒是想死,可凤暮年那个疯子不让老夫死!”
听到凤暮年这个名字,红月蓦地心头一动:“凤暮年是谁?”
银老者一愣,随即嗤笑道:“差点忘了,那疯子现在叫玄元子,是灵月宫的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