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浅忽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她从头上拔下一根金簪子抵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倘若你能在五十招内碰到我的衣角,我就随你处置如何?”
见她妄图勾引自己,又听她如此自负,钱嵩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不由咬牙切齿地骂道:“下贱,狂妄!”
凤浅不以为意,继续撩拨着:“倒是个刚烈的性子,即便是自杀,也不想死在我手里是吗?”
钱嵩不语,咬紧牙关不肯再同她废话半个字。
反正任务失败了他横竖都是一死,至于怎么死,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见他一副贞洁烈女模样,凤浅忽然就很想撬开他的嘴。
她手上的力道松了松,状似不经意地问道:“说吧,穆元海那个畜牲为什么让你来杀我?”
谁知她这“畜牲”
二字,竟成功激怒了钱嵩。
他目光似火,抬起头咬牙骂道:“你才是猪狗不如的畜牲!跟你那个下贱的娘一样,是个忘恩负义的!”
“你认识我娘?”
听他辱骂母亲,凤浅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杀气。
不过她很快便冷静了下来,只因这人还说了一句“忘恩负义”
。
真正忘恩负义的人,分明是穆元海那个渣男,可这人刚刚说她忘恩负义也就罢了,还牵扯上了她娘。
显然,这其中还有猫腻。
他不说话,凤浅就只能自己想办法撬开他的嘴。
“我娘是你杀的?”
虽是询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钱嵩闭上眼,无所畏惧地冷哼:“要杀便杀,何须这么多废话?”
看出他不愿多说,凤浅忽然勾唇一嘲:“你这么想死,是急着下去给我娘赔罪吗?”
哪知钱嵩却被她这句话激红了眼,忍不住啐出一口唾沫:“呸!她一个偷人的淫妇,也配让老子下去赔罪?”
“什么意思?你说谁偷人?”
凤浅面沉如水,声音都冷了几分。
一旁的帝北珩脸色亦是一沉,双手不由攥紧了拳头:“我看你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