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眼底浮现出迷茫之色,帝北珩连忙轻声安抚,眼底满是化不开的疼惜。
凤浅敛了敛思绪,回想起方才那梦,她心里无端笼上了一层阴郁。
方才的梦……实在是太过诡异!
虽然确定是梦,可那种身体失控的感觉太过真实了。
真实到她现在还感觉心有余悸。
还有那万虫啃噬的痛楚,那隐藏在暗处的窥视感,竟是如此轻易就挑起了她内心本能的恐惧。
能让她身体失控的,凤浅并不相信仅仅只是一个无厘头的梦。
她曾做过专项训练,心理素质不说无坚不摧,却也是常人无法轻易摧毁的。
而方才在梦里的那种恐惧,却让她连招架的力气都没有。
“我想休息一会儿。”
她得回基地好好休整一番,顺便平复一下心绪。
帝北珩扯了扯嘴角,轻轻拍拍她的背:“睡吧,一切有我在。”
这回凤浅没有矫情,偏着脑袋往他怀里钻了钻,还抬手环抱住了他精瘦的腰。
帝北珩僵直着一直没动,听着她的呼吸由浅入深,平静的眸色才渐渐暗沉下去。
浅浅不信他。
方才她眼底的杀意是骗不了人的。
或者说,她连她自己都不信。
很想知道,她在异世的那七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还有她身上的那些秘密,什么时候,她才会跟自己说?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对他而言,只要她人还在自己身边,就已经很知足了。
至于感情和信任,他会用实践向她证明,自己是值得她托付的。
凤浅并不知道帝北珩在她睡后一夜未眠,也不知道因为她的这个梦,在他心里已经敲响了一记警钟。
翌日清晨,凤浅是被一阵诱人的香味勾醒的。
一睁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膳桌旁朝她举勺的男人:“厨房炖了鱼羹,浅浅快起来尝尝。”
凤浅的目光落在他眼底的青黑上,不由狐疑道:“你昨晚没睡好?”
帝北珩一怔,随即挑眉:“温香软玉在怀,你真当本王是柳下惠吗?”
凤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