挫败感包围着他,坐在椅子上,他掏出香烟点上,daybreak又给他上了一课,虽然调查北田佑志亲属关系的情报还没传过来,但想必就算有消息,也不会是好消息。
门被推开,西尾源走了进来,看着金丸明生脸上闪过一道怒意,随即又快消失。
“大阪府警那边又来了消息。”
“我想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嗯,的确不是什么好消息,北田佑志是独子,父母都在大阪,亲属也都在大阪,没有弟弟或者哥哥,周围邻居都可以作证。”
“。。。”
“关于矶野皓司欠稻花会钱的事情,稻花会否认认识北田佑志,而矶野皓司称当初是通过北田佑志接触稻花会,并借到钱,所以,有可能这是北田佑志给矶野皓司下的套。”
“。。。”
“因为涉及到雇凶杀人,大阪府警那边彻查了北田佑志的房屋,账户明细,还有他店内的监控,然而,你猜怎么样。”
“。。。”
西尾源试图从金丸明生脸上看到难堪的神色,但他的表情始终没有变化,于是耸耸肩继续说道“什么都没有搜出来,非常干净,任何可能和矶野皓司扯上干系的东西都没有,所以现在只有矶野皓司的口供。”
“。。。”
“为什么不说话?”
看着只是在抽着烟的金丸民生,西尾源问道。
“没什么好说的,是daybreak的话,我已经料到这个结果了。”
“你们也有失手的时候啊。”
西尾源讽刺道。
“没错,总比把小事当作大案的你们要好。”
金丸明生回敬西尾源。
“与其嘴硬,不如想想下一步要怎么办。”
西尾源把一叠资料扔在桌子上“这是那边传来的资料,你慢慢看。”
随后西尾源离开了审讯室,他见到金丸明生不由自主的就会想起那天他的所作所为,现在能忍住也是因为宫野彻经过抢救保住了性命。
对这起案子,他也是颇感头疼,本以为逮捕了凶手就可以结案,但没想到凶手只是个棋子,而线索也只到这颗棋子就断了。
他决定亲自跑一趟大阪,见见北田佑志,或许会有什么现,他和金丸明生不同,公安常年使用肮胀手段办事,在案件的侦破思维上和他们会有所不同。
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犯罪,只要经过,必然会留下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