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千也想着原本自己是要生气的,从不要林最养时就想抓她的言语错误把今晚的烦恼泄出去,可听她在问自己睡得好不好,希望自己过的好时,好像心里便被抚平了,像那一片被雨水刷洗干净的叶子一样。
“小心翼翼的做什么,你不是在工作嘛”
桃千安慰了一句,好像自己真的拿她卖乖没有办法。
“毕竟食言了呀,虽然我只是估算回去的日子,但好像被延长了好久,听说那边拍摄要求过还会出国哎”
林最今晚在王一然那里听了不少相关的知识,与自己代言的运动品牌都不同,不是简单的摄影棚拍拍而已,语气里带着小白对未知事务的好奇。
“我今天也看到了代言的新闻,你成长的好快”
林最没有听懂她言语里的含义,只是傲娇的回应“洒洒水啦~”
学着粤语的腔调,满是傲娇。
看着屋内大刘调好的补品在打包了,林最连忙与桃千结束电话说要进去“她肯定又要被我气到了”
“慢点~”
电话在欢笑中挂断,桃千升上车窗动车子回家。雨势渐大,车放缓,车子都堵在路上,整条路变成长长的车龙,亮起的尾灯一排排顺过去,向前望去也是一条美丽的风景线。
转过镜子看向自己的嘴角,隐约向上的痕迹太过明显,桃千放回镜子拿自己没办法的轻笑嘀咕着“还真被高晓晓说准了,恋爱脑”
又轻笑一声“她在哪里学的这些情话,睡的好,过得好,呵~”
摇摇头,继续耐心游车河,今晚应该会睡的好吧。
次日一大早,桃千的手机上收到了包裹信息,林最手脚很快,昨天买完便直接寄回,免得被后续的行程耽搁。
桃千看着信息又有点低落,这样是不是代表她会很晚才回来,哎。
香港,林最跟着大部队继续参加各项活动,羽毛球馆里与市民们互动,气氛融洽,不时爆出阵阵欢笑声。
平底锅、纸壳、纸扇,不晓得主持人从哪里找出这些道具,林最等国手拿着不能称之为球拍的球拍与市民比赛,被杀的惨不忍睹。
“对,两位都不能用惯用持拍手”
又被叫去与市民组成双打,林最与王松林各站一边被规定不能用持拍手进攻,有劲无处用的无力感满满。特别是王松林,换了一只手拿拍,杀球时尽显阴柔之美,无措的差点翘起兰花指。
两人又都是单打选手,尽管是表演赛游戏互动两人也打的别扭,总和队友撞上。手上无法输出,只能靠喊吓唬对方。
被王松林突然的一嗓子吓个半死,林最颤抖着把球接回去,摸摸自己的小心脏。
“嘿”
又是一嗓子。
“哈”
林最不甘示弱的回过去,如果场上没有羽毛球,大家还以为请来了哼哈二将为大家献艺。
欢声笑语中结束了香港的行程,一行人又前往澳门参加活动。虽然不大,但热情程度不输于香港。
在去澳门的船上,羽毛球小家庭聚在一起,大家都在嘲笑“哼哈二将”
,无他,只因气氛热烈,被港府的媒体单独报道出来,领导远在京市也看到了,直说两人丢人,比跳水队特意表演的“炸鱼”
还丢人。
两人满不在乎,大家也知道领导没生气只是调侃,一路欢笑着继续参与庆祝活动。
林最抵达澳门后的第二天,桃千也收到了林最寄回的补品。从没见过如此采购补品的,看着包裹的大小,也许她不该寄送快递,而是找找托运。
包裹内的补品一式两份分好,最底层是一张白色的信封,上面是酒店的标志,猜不到里面会是什么,难道写了情书?
桃千满怀期待拿起,打开没有什么厚度的信封,一张拍立得照片从里面滑出飘落,连忙抓在手里,是林最晚上在维多利亚港的照片,后面还有到此一游四个大字。
把照片拿近仔细看着,林最一手竖着大拇指,另一只手举着手机,手机上的图案模糊成一团只剩大概得轮廓。桃千仔细观察也没看出是什么。上班时间快到了,只能放下照片先开车前往剧院。
临近下班时间,桃千终于空出时间去宋老师办公室,这几日宋老师改本子很少有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