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凑过来,桃千不解随意的一句感叹,如何还需要帮助。“什么?”
“呼吸”
林最手指抵在她的下巴上把她的脸转过来,覆上自己的唇。在一片绿油油充满生机的草地上接吻。
她吻的缠绵,第一次的生涩到现在的游刃有余,桃千有时会脑洞大开的想她是怎么做到的有学习过嘛,又一次次在思考后依旧陷入沉沦。
眼前的人太具有吸引力,巨大的能量推着自己走出低迷,热情的身体则能带走自己的灵魂。她不知道究竟哪一点是最吸引自己的地方。
嘴唇相互交融嬉戏,果冻般的触感让林最不忍离开,轻轻的咬上去,桃千后退又被拉回。甜蜜的接吻中还要竖起耳朵听四周的声音,如果被撞到不知道会不会想要害羞的遁入土地中。被撩拨的悸动掺杂着怕被现的紧张感,感官的刺激感急促上升。
良久,唇分。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的喘气,桃千感觉自己的氧气都被吸走,难道这就是帮助自己反向呼吸。林最会在接吻时化身为具有魔力的吸血鬼,吸走她的氧气,让她缺氧般的胡思乱想。而身旁的人云淡风轻的看她,呼吸平稳,还有空余帮她把耳边的碎挽起,挑起嘴角笑她。
气不过的拍打她的手臂,林最吃痛的躲开又笑着凑近伸手轻点她的脑袋。“菜就多练,别学小猫小狗的伸手攻击”
“你才是小猫小狗”
桃千怒的样子在林最眼里就是一只萌萌的小奶猫,连怒伸出的爪子也是柔软的抓不出什么痕迹。
“我是小狗,你是小猫,如何?”
“这还差不多”
无论什么事情,有人分担一半总是乐于接受,何况自己可是只三花猫,最漂亮的那一种,桃千很乐于自我安慰。
嬉闹过后又是沉默。沉默的看着远处。桃千现最近林最沉默的时间变多,或者说懒的状态十足,能用眼神就不想说一句话的那种。
不远处的鸟鸣断断续续,临近傍晚来露营的人增多,偶尔会有车辆经过惊起树上的鸟群,呼啦啦的飞起来又寻找新的树木落脚。但这都不影响两人老僧入定般的状态,似乎在参加木头人的游戏。
赵牧从帐篷出来,睡得时间有些久扭动僵硬的脖子,不知秋果什么时候也睡过去现在还沉睡在梦中。
看到两人还坐在原地没什么变化的样子,走上前不禁问道“你们在帮我们看大门吗?怎么不四处走走?怕我们睡梦中被人抬走啊”
“居然被你猜到了”
桃千起身,腿部血液循环不畅有些麻木,用手捶了几下。伸出手心对着赵牧“看护费,拿钱”
赵牧全无财政大权,囊中羞涩,老婆起床气大又不敢打扰,只能打着哈哈“听说营地晚上有篝火,可以随意参加算是社交的一种,要去吗?”
说着又走回帐篷里。
桃千收回手也要进去,还未迈开步子便被林最拉住“干嘛?”
看着拉住衣角的手,顺着手腕看向她的脸,怎么在皱眉。“怎么了?”
又问了一次。
“我不想你花别人的钱,开玩笑也不行。”
“哦~,是吗?”
桃千靠过去扯她的脸颊被她反握住手牢牢拉住,小狗的占有欲又爆了。
“当然,所以请你注意一点,你只能花我的钱”
“父母的也不行吗?”
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稍作停顿,小狗不情不愿的点头,丝随着摆动而颤抖,早上费力整理好的头又翘起来。
桃千噗嗤一声笑出来,看里面的人迟迟不出来飞快的低头轻啄一下她的嘴唇,这是富婆还是霸道总裁,不过都好,呆萌的让人喜欢。
营地的篝火聚会桃千与林最没有参加,碍于身份遇到很多人不方便。看出赵牧没尽兴的心思,桃千找了个理由带着人先离开,也给秋果二人留下独处时刻。
回程路上由桃千开车,林最下午坐的时间太久脚踝不舒服在后排抬着腿休息不时偷看前面的人,每每对视都是一记眼刀,无声的批评她不爱护身体。
又是一次对视被瞪了一眼,林最只能讨好卖乖,可桃千铁了心的不吃这一套。“你忘了我不喜欢丑东西是吧,你单腿蹦的时候美观吗?”
来自灵魂深处的拷打,林最说不出自己丑的言语,但也不得不说看起来不会很美观。再次沉默,只是这次不是放空而是在思考如何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