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桃千只是恶趣味作想要逗她,那日林最的话对她也有启,总不能这么僵持着。缓和气氛,别总像老鼠见了猫。
“哦,忘了说,我这次是送同事回家,刚排练完。再见”
桃千开车走了,赵炎看着车子的尾灯渐行渐远,忽的意识到这是在与自己报备吗?为什么要与自己报备解释呢?怕自己误会,还是怕自己…
拿出手机不管林最是清醒的还是沉睡着果断拨过去,响了很久那边才接听。
林最半梦半醒间接听电话,这个时间赵炎从没打过来,想必是有急事“怎么了?”
声音透着睡梦中的恍惚感。
“桃千,这个人真的,太可恶了!”
赵炎觉得自己被揶揄也被捉弄了,她在用报备的举动嘲笑自己上一次的谎报军情吗?
“怎么了吗?”
“你不用知道”
没有头尾的挂断电话,林最被她的没头没尾扰的睡意全无,打开台灯还不适应光亮眯着眼回拨给桃千。
桃千刚回到家很意外这么晚收到林最的电话。“还没睡?”
“本来睡了,但赵炎说你很可恶,为什么?”
“额…”
这个问题桃千有些难以解释,赵炎误会的事情在她看来林最至今是不知道的,现在也多说无益,至于今晚与赵炎的对话在回来的路上她也后知后觉的现解释的是否有点生硬,此刻答案告诉她确实如此。
“我只是开了个玩笑”
“好吧,听起来她也没真生气,更像是被调戏后的一种恼羞成怒”
两人都不说为什么,用困顿的脑袋简单分析,估计是赵炎吃亏了,还是难以启齿的那种闷亏。
“调戏吗?我并不这么认为”
“小心赵炎报复你”
“我可是天蝎座,报仇第一名”
语气越傲娇起来。
“好吧,你最棒了”
林最躺回到床上关闭台灯再次酝酿睡意,声音也减轻了些。
桃千感知到她的变化,也变得轻声“你最近很紧张吗?”
“训练紧凑,也要出去打比赛了,明天下午走,是不是忘和你说了”
声音越来越轻,桃千独自听了好一会儿的呼吸声才挂断电话。有些心疼,能把小太阳累的如此疲惫,最近是多么艰苦的训练。
津市之行从任何方面来看都无法相见,她只能盼着两人能早日再次相聚,上一次见面残存的能量正在逐渐减少,被思念慢慢吞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