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千咬着下唇羞于回答,作为一个文科生,虽然大脑处于混沌状态,但也知道同样的字在不同语境中含义大大不同。
那个动词的表达,她羞于表露。可这个大咧咧的人是打定主意要给她回答的。任由她抱着手臂一动不动,她在在等待着问题的答案,一个她想在赛场上一争胜负的答案。
只要想起她与赵思群含情脉脉的对视,搭在一起亲密的手,她就占有欲爆棚。
两人在一起后她也了解部分越剧的知识,搭档之间,师徒之间。她能理解搭档,但她还是不可避免的吃醋,只因对方是赵思群,桃千之前喜欢的人。
“那你喜欢的人是谁?”
桃千眼里湿润在忍耐只,她在被林最欺负,无论是肉体上还是精神层面上。她想反抗,却只是只脱水的鱼。
桃千噘着嘴,泪水似乎要溢出眼眶,但林最坚持着不肯定退让。控制着她,点燃她,又压制她。
“林最”
桃千说的小声,说完把脸侧过一旁。听到答案的人像一匹不知疲倦的野马,在大片圣洁的雪地上放肆奔跑,留下大片的马蹄印。
桃千不知自己是什么时间睡过去的,只是感觉自身兴奋的情绪阈值降低,兴奋充满大脑,过后是极度的累。
时间来到上午11点,桃千在床头的手机响了两次才把人吵醒,把被子拉过头顶试图阻隔噪音奈何抵不过来电人的倔强。
“喂?”
桃千闭着眼接听手机,嗓子沙哑的厉害。
“小桃你起了吗?飞机是几点的来着,我让你爸去接你”
桃千听清内容吓得一抖从床上爬起,慌乱间看看时间还好还好。
“下午四点的飞机,我自己回去就好”
嗓子沙哑的不像是自己在说话,都怪昨晚闹得太凶,愤愤的把旁边还睡成死猪的人捶了一拳。林最吃痛的龇牙咧嘴片刻,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嗓子怎么了?”
“哦,京市太干燥了”
“多喝水哦”
桃妈妈嘱咐完挂断电话,桃千看时间也要回酒店准备收拾行李。不理继续睡的人,掀开被子后又捶了她一拳才扯过椅子上的睡袍穿在身上。
双脚触底的一瞬,桃千彻底暴走,想着把这个人打一顿算了,私人纠纷,不报警应该也不会坐牢。
镜子里身上的每一处痕迹都在诉说着昨晚的疯狂,没有遮瑕,桃千只好翻林最的衣柜,选了一件长袖衬衫穿在身上又拿了条裤子,林最比自己长得高,一套穿在身上像唱嘻哈的,不过也符合最近的审美。
换好衣服床上的人还没醒,把凉凉的手伸进温暖的被子,林最在冰冷的偷袭下成功起床。
“你要走吗?”
桃千点头,伸手抓着她的耳朵“难道留下来让你…”
林最讪讪的笑,昨夜已经过去,现在提起老脸通红。
“回去和爸爸妈妈过年,还要回团里开个碰头会,算是总结吧”
林最不想面对现实的抱着她的腰不松手,带着人左右摇摆,桃千也摸着她的尾,慢慢顺延把小冰手滑进她的领子里。
出门前,林最把家里断电,冰箱内的食物也都打包在袋子里准备拿去公寓。桃千看着她收拾,怎么看都像是远行的人才会有的举动。“好久不回来了吗?”
“8月奥运会了,今天下午3点去队里之后,集训就开始了”
“那你今年岂不是会很忙碌?”
桃千还想着今年要多多见面,心中难免失落。
林最关上门后把备用钥匙递给桃千,看她迟疑便自己主动塞进她的口袋里。
“钥匙你带好,长时间没人换电子锁也没意义,你在京市也有家了”
“家”
字过于美好,可以掩盖两人即将分来良久的低落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