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没有力气的轻推,反而为林最送上了柔嫩的手腕,抓在手里轻吻,细腻的皮肤被吻的痒痒的又无法抽离,简直羊入虎口。
“你在,哪里学会的”
喘了几口气才说了句完整的话。
身前的人已经吻到她白皙的脖颈儿上,好在还有分寸的没有留下痕迹。听她吹着气在耳边说“自学成才吧,我学习能力很强的”
“无,无耻”
剩下的话被淹没在喘息中,长夜漫漫,在黑暗的夜色中她能感受到的唯有热烈的爱还有给予她爱的人的体温。
为了不让恼人的闹钟吓破了爱人的清梦,林最昨晚就戴着运动手表入睡。手腕上的震动提醒她该送桃千回去了。
看看时间还来得及,让昨晚比较劳累的人在睡一会儿。旁边的人像一只鸵鸟把头埋在她的怀里,顶着一头凌乱的头睡的香甜。
晨光熹微,从窗帘的缝隙中溜进来。林最把人抱的更紧一些,亲亲她的嘴角又不想把人吵醒。
桃千感觉自己在抱着一只巨大的火炉,被烤的有些热才忍不住想后退离她远一点,在两人退出去又被拉回来的纠缠中,清醒的睁开眼。
“早上好”
林最帮她把脸上的乱勾到耳后,又在她迷茫的表情中再次亲吻她的嘴角。
“早”
桃千的嗓子有些哑,娇嗔的没有任何力度的瞪了她一眼。
林最躺平回去,摆弄运动手表给桃千清醒的时间。桃千揉揉眼睛,稍稍舒展四肢只觉得昨晚睡的很沉但身体又有点累。
都是拜旁边的人所赐,昨晚累的睡了过去。少了扰人的清梦多了疲劳的躯体。
“你在看什么?”
桃千偏头看她在摆弄一只手表,昨晚戴着手表入睡?她也凑过去看向表盘。
林最关掉闹钟后误触了心率检测,现了一串诡异的数据,稍稍想了下后了然失笑。
“你傻了吗?早上笑什么”
“你真的要知道”
看她的眼睛,桃千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情,退回身子准备起床又被她一把拉回怀里。
“你看这里儿”
林最举起手腕给桃千看数据,桃千不明所以显得迷茫。
“这是我昨晚的心率,你看最高值”
桃千看向红色的数据峰值,想听她要表达什么。
“居然破了记录”
“你放开,快点”
略略思索,挣扎着起身,再也不要好奇的向她问,这人真的,一句话堵在心口,桃千红着脸跑去洗漱。
因为要早些回去免得被老师现害羞,林最连脸都来不及洗就送桃千回了酒店。
昨晚的雪下的很大,两边的绿化带里被厚厚的积雪覆盖,路遇一些老建筑,有了一丝旧都的氛围感。
“好漂亮”
“比杭市还漂亮?”
“某种角度,限定的那种”
桃千伸手把林最后脑撅起的毛向下压,但没什么作用,不一会儿还是支棱起来。
“还挺倔强”
“这是不服输,我的头都不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