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最被推着有些别扭,看教练心情也不好就低头扣手,手机也不敢摆弄。
“我刚才不是要对你火,就是生气”
在空旷的场地里,王教练的声音格外的低沉。
“气什么?”
林最仰头看他的脸,又被大手把头拨回去,只能目视前方听后面的人讲话。
“我是生气你出道的时候领导找我说给你加练,让你先扛起女单大旗,加练是一种消耗大家心里都有数”
“但女单的大旗你扛了这么久,后面的人怎么还上不来。我又急又气”
“压力兜兜转转还在你这儿,上一站打完你就该回国,但没办法”
林最能感受到推着轮椅的手在抖,王教练的声音也有点抖。
“后面的人上不来,无论哪方面你就还得顶着。我也知道你压力大,我教了你这么多年我也不聋不瞎。”
听到这里,林最变得低落,看向前方的头变得低落,声音变得沙哑,小声的说“我没事”
两人剩下的路沉默走完,进入治疗室,队医接手后王教练看了一会儿才离开。
队医老李在羽毛球队服务了很久,手上的活利落。对运动员的态度又很亲切。
“辛苦了,李老师”
“不妨事,老王和我叮嘱了,这次一定好好处理,争取不留后患”
“我师父找你了?”
“岂止是找我了,都要去和领导闹了,还好被拦住了”
老李看着林最笑着说“爱徒受伤,他能不生气,这赛程也是有些紧。你今年没怎么休息吧”
林最腿上有些疼,躺在治疗椅上点头。
“没办法,要成绩,过完年的团体赛你还得接着上了”
“您没事也帮忙劝劝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