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过来了”
林最嘴唇不动小声提醒,李琳琳连忙蹲下又悄悄转回头去观察,徐老哪里有看这边,不是拿球杆打男单主力不规则的手臂呢?
“你骗我”
意识到上当也不管身躯的疲惫,李琳琳一个泰山压顶。
“还有力气就过来多做一组,特别是琳琳,你刚才做的什么玩意儿”
一声熟悉的呵斥,两人顿时安静如鸡。不,是两只被拔了毛炖在锅里的鹌鹑。只剩下湿漉漉。
营养师送来补充剂又离开,林最有一口没一口的慢慢喝着。
手机上的信息收到有一会儿了,置顶头像上的红点点总引诱她点开,可大脑总是在最后一秒阻拦。
这么多天才想起来给自己信息,自己可删删减减的忍了好多次呢。
又回想起那日在剧院里的海报,林最又把手机放回在凳子上,谁还不是个傲娇了?
只是傲娇选手没坚持几分钟,又折返回来嘴里小声嘀咕再给她个机会,很明显的自己劝自己。
一张雨夜车厢内的照片,柔和的黄色暖光从车窗散落在横七竖八睡着的疲惫身躯上,透过反光可以看到拍照人的剪影。
纤细的剪影在反射物上像一抹幽魂一样,缥缈又神秘。会吸引人主动放大图片去追寻她的踪迹。
林最抱着手机把图片看了几次,心里升起一丝喜悦。分享生活,这是一个兆头。
“去哪里了?”
“欧洲巡演”
桃千回的很快。
七八个小时的时差,林最看时间那边是后半夜了还没睡?而且为什么都是硬座啊,怎么连个卧铺都不给买呢。
“你是去表演夜莺吗?怎么还不睡”
桃千被她的幽默逗笑,夜莺。她的脑回路真的好跳跃。
“睡不着帮大家看行李”
那边的治安确实很糟糕,之前出国比赛邻国的运动员被偷得只剩下手机,比赛服球拍都是现买的,最后也不意外的输掉了比赛。
“最宝贵的不是你嘛,不怕被人偷走?”
半天没有答复的消息不禁让林最去想此刻桃千的表情,是皱着眉头嫌弃,还是被自己油到无奈。
果然,回了一串省略号。
“为什么睡不着,是因为演了梁祝兴奋的嘛?”
林最把醋劲加到最大,选择正面出击。她总是不屑于说些阴阳怪气的话,但对于桃千,她无师自通的自由运用。
“你怎么知道?”
接着又回了一条“出国没演”
。
那日桃千带她看戏时,剧院的大堂旁边就立着宣传牌子,扮相可能不太好一眼看出是谁,但海报上的字可是明晃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