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渴。
苏屿苓没说话,却有些欲盖弥彰的意思。
唐昭昭叹了口气站起身,去吧台叫喝的,又不放心留他自己在位置上,眼神几乎不敢离开他。
他察觉到她离开,下意识就想跟上来,却被按住了肩膀。
“你留在这里,清醒一下。”
唐昭昭强行把人按回去,发现对方的抗拒后把自己的包取下来放到他手里,“交给你个任务,留在这里帮我看包。”
苓立即抱紧了包,“你放心吧。”
“……”
喝了酒的人就是好骗。
站在吧台飞快的叫了饮料,?唐昭昭立即回头锁定他的身影。
苏屿苓坐在卡座上,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远远看去像苍白隽美的雕塑,只是此刻怀里抱着个小小的女包,有点诡异的可爱。
男人喝了酒,眼眶周围的肌肤微微泛着红,乍一看像受了委屈,偏偏安安静静的坐着,两条修长的腿交叠,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将包压在怀里,平白多了些慵懒醉意。
那种气质很奇怪,跟她前几次看到的不一样,在酒精的作用下,他身上多了些懒怠。
在最喧嚣的环境里,像是与周围隔绝,灰暗的眼眸像无机制的琉璃,很美。
不止是她在看他。
周围的人早
就注意到邻座有一个独自守着卡座的男人,怀里抱着女包。包裹着修长身躯的西装显然价值不菲,口袋上的丝帕一角露出低调的奢华的标识,领口别着银色的领针跟袖口的宝石袖扣熠熠生辉。
这身打扮与酒吧的氛围格格不入,却又带着强烈的冲撞美感,让人忍不住好奇,移不开目光。
所以是谁把这个妖精带到这儿的?
唐昭昭闷闷的想,他就应该在玻璃橱窗里供起来给人瞻仰,而不是坐在触手可及的位置,让垂涎的人蠢蠢欲动。
她点了杯葡萄乌龙冰,想起最近降温以及手指落在脸上的冰凉触感,又麻烦服务员把乌龙冰换成了热巧克力。
可还没等端着过去,先看到有个女人站到了他面前。
行啊,又一个要微信的,就几分钟的功夫还能沾花惹草,跟个花蝴蝶似的。
真不让人省心。
“铛”
的一声脆响,唐昭昭将陶瓷杯放在他手边,“喝吧。”
上一秒还冷冰冰的男人下一秒就弯了眼眸,霎时如同冰雪消融,将手里的小包包递给女孩,“你回来了。”
女人的眼神在两人中间转来转去,最终讪讪离开。
热巧克力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暖热了他的手指。
唐昭昭抬眼看他,只觉得音响吵得她脑瓜子疼。
以后不能带他来这里了,要去就去安静的地方,这样才符合他的气质。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唐昭昭的笑容僵死在脸上。
什么是下一次?自
己怎么开始设想下一次了??
难道她真的要不妙了吗?
心里一惊,唐昭昭站起来。
结果他也放下杯子跟着站起来。
“你去哪里?”
唐昭昭头也不回,“去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