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遗症就是,温翎看着唐昭昭吃冰激凌的模样,脑海中不断闪出不该有的画面。
微微嘟着的唇挂上了融化的奶渍,他垂眸看去又飞快闪躲,留下一阵心悸。
简直是煎熬。
温翎不动声色的坐远了些,暗自唾弃自己,同时在心底骂了一遍那几个纨绔。
可忽然,柠檬香草的气味伴随着女孩甜润的嗓音传来,他回眸,对上唐昭昭凑近的脸。
“你这个是什么味道?”
她贴了过来。
温翎手上拿着快要滴落的冰淇淋,这是她一贯爱吃的味道。
她惊呼,“都快化了!”
随后低下头咬了一口,露出笑意,“你这个比我的好吃。”
就这样,近距离看到了。
色彩的碰撞在他眼底炸开,像是平静的湖面灌入染料,
连涟漪都晕出她唇间的颜色。
放在裤子上的修长手指收紧,指甲因无意识施力而泛起了失血的白,优等生平日飞速运转的大脑难得卡壳,停滞了几秒,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
她明明知道是什么味道。
牛奶巧克力,她一早就说过。
女孩的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
温翎看向她,“你是故意的。”
唐昭昭无辜的眨了眨眼,“什么是故意的?”
没等他说什么,女孩忽然凑近,微微泛凉的嘴唇带着香甜的气息,含|住了他的唇瓣,柔软与湿润稍纵即逝。
这才是故意的。
唐昭昭双着托着下巴看眼前的少年,眼睛弯成了一条缝:“好吃吗?”
少年抿唇,清瘦的喉结上下滑动。
流畅的下颌线崩得更紧了。
她又问,“好吃吗?”
白皙的耳垂染上可疑的殷红,他强行保持镇定,移开了视线。
“还可以。”
可她竟然不依不饶的靠过来了。
唇畔落上温柔的触感,女孩伸出手指擦去了他唇畔染上的奶油,随后在他的注视下含进了嘴里。
“真的很好吃呢。”
她笑的像只狐狸。
少年顿时烧红了脸,黑发下的耳垂更是红到快要滴出血来。
有什么比十八岁的苓更让人心猿意马的?唐昭昭看着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容,缓缓露出笑容。
十八岁,的,温翎。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就足够让人心动了。
故作镇定却被脸红出卖的少年,真是让人该死的想
蹂躏。
只不过,这个世界的唐昭昭还未满十八岁。
即便内心已经沧海桑田,还是要强压下心猿意马想入非非的意图,浇灭少年满腔灼热的荷尔蒙。
手里的冰淇淋被人夺走,温翎的心绪还处于抽离状态,眼睁睁看女孩坐远了些。
忽然拉开距离,他微微蹙眉,不动声色的靠近。
结果她又坐远了些。
随后唐昭昭的表现实在称不上一个解风情的人,无论温翎用怎样湿润温柔的眼神看她,她都视而不见。
再见吧狗狗眼攻势,他还是个孩子……哦不,自己还是个孩子啊。
不应当不应当。
唐昭昭在心里默念清心寡欲,色即是空。
最终,温翎无数次的试探都变成了无用之举。
唐昭昭脸上带着淡淡的遗憾,那是属于成年女性灵魂中的悲伤。
一直坐到夜幕降临,温翎也只是牵到了唐昭昭的手而已,除此之外再无更多接触。
天黑后的海风泛凉,唐昭昭的鼻尖有了发红的趋势,温翎立即给助理方泽打去电话,让他把车子开来停在滨海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