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昭昭的魂儿都要吓没了。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
他居高临下的垂眸俯视着裹在被子团里只露出一颗脑袋,显然已经傻眼的女孩,微微不解,“为什么现在又惧怕我呢?”
唐昭昭简直要给他跪了,也真情实感的仰面
倒了下去,脸色惨白,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
不用想也知道她的表情一定比哭还难看。
拜托!前男友深夜穿墙而过,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种事更恐怖的吗?
他为什么要穿墙啊!拿钥匙开门不好吗?当个不反科学的人不好吗?
可再多的槽都吐不出口了,时针隐隐走向酒店方向,唐昭昭意识不由自主的涣散。
那一瞬间,她竟觉得自己入梦入的很及时。
……
在小山坡上醒来时,她有一瞬间的茫然,可很快就接受了这一现状。
看来她入梦了,这倒是比醒着好得多,即便梦里有鬼她都觉得亲切。
毕竟一时还无法面对变成阿飘的温翎,唐昭昭从未尝试过与阿飘谈情说爱,想想还有点刺激。
刚好入梦给了她一个缓和空间,她从草坪上爬了起来,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空洞的山头,周遭零零散散的躺了几个穿着登山服的人,他们陆陆续续的醒来,显然都是刚刚入梦。
“这是哪?”
其中一个男人站了起来,转动着僵硬的四肢,大略勘察了一下周遭的情况,然后趁着脸色确定这是一座荒芜的野山。
“好像是荒郊野岭?这些人怎么还没想,真他妈像乱葬岗……”
男人说着缓缓转身,看到了在草坪上坐着一脸懵的唐昭昭。
两两相望,有些尴尬。
他不好意思挠头,“那我就随口一说,你别在意,我没想到已经有人醒了。”
周围连路灯都没有
,唯一能带来光亮的东西便是头顶那一轮硕大的月亮,银芒冷冷地照射在地上,像是给草丛镀上了一层锋利的银霜。
确实挺像乱葬岗的。
唐昭昭摇头,“我没事。”
随后又提醒男人,“他们看起来要醒了。”
大略的看了一下,加上她五男三女,身上都穿着防护冲锋服,背上背着硕大的背包,像是一支野外登山队。
“我们现在在哪里呀?”
一个刚醒来的短发女人发问,她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和身旁的另一个女人结伴,搀扶着对方坐起来。
几个男人并不愿多作自我介绍,看了一圈后陈述事实,“我们现在在山上,这里唯一的照明条件便是头上的月亮,刚刚我看了一下,大家的身上都背着有帐篷,我们应该是一支登山队。”
跟唐昭昭想的倒是差不多。
登山队,那,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梦?
唐昭昭下意识的搜索起自己脑海里关于登山队的鬼故事,却怎么想都想不到。
翻了翻口袋,竟然在冲锋服的暗袋里找到了一部手机,点开后果不其然没有信号。
屏幕上的日期显示着现在8月14日,果然又是这个日期,无论是无论入梦多少次,都会回到八月14这一天,梦境里属于亡灵的时间不再有任何的进展。
“这个地方坡度太大,树木太多,不适合露营。”
最先醒来的男人带着一副金丝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让人联想到律师或者职场精
英一类的身份,他四下看了一圈后指了一个方向。
“我们朝那边走,前面看起来树少一些,那么遇到野兽的概率会变小。”
说着他又分析了地形,“我们到上面那一处平坡,不用担心落石或滑坡,把帐篷驻扎在那里,然后再想想看接下来要怎么度过。”
无论是哪一种恐怖故事,只要关于只要关于鬼的,唐昭昭都感觉恐惧,更何况他们要在这个地方度过一个晚上。
只要天亮了,便可以从梦中出来,只不过这个时间的维度会多长就不一定了。
在四角游戏之前,她以为一晚上就是一晚上,可经历过四角游戏她发现在游戏里人的感官会无限延长,时间的维度也是同理,哪怕现实中只有一夜,梦境里也有可能无限延长。
总之逃不出这个几乎凝固的时间,八月十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