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能跟少年一起吃早餐,昨天在居民楼想明白后,唐昭昭隐隐觉得苓和自己那个前男友大概有所关联。
她坚信自己不会喜欢上别人。
那所以温翎也没死?温翎只是失忆了?那注销的身份证是怎么回事?
带着一大堆疑问守在少年家门口敲了很久的门,却没人开门。
她不厌其烦的敲门,直到对面那个刀疤脸一脸青灰的开了门,满目不悦,“你怎么又来了?这大白天的不让休息了吗?”
唐昭昭敷衍的答,“阳光那么好休息什么,你看你这脸色,应该多出去晒晒太阳。”
刀疤脸立即眉头倒竖,“你让谁晒太阳呢?怎么这么歹毒?”
“晒太阳怎么会是歹毒?”
唐昭昭一头雾水,这不是友善的建议吗?
旁边那一户也打开门,探出了同样没有血色的脸,“怎么那么吵……怎么又是你们?!”
刀疤脸似乎还想和他争执,可正欲开口的时候,整个人一僵,像是感受到危险降临的动物,警惕地朝周围看了一眼,神色大变,随后恶狠狠地瞪着唐昭昭,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神经病……”
平头男说着,脸色一紧,也猛地关上了门。
这下走廊只剩下满头问号的唐昭昭。
尽头的电梯却发出一声“叮”
的声响,接着门朝两边打开,那个苍白的少年走了进来。
温柔的日光在他的身上轻柔的拉长了一条鹅黄色的线。可照在他身上又不觉得暖,只觉得像
料峭的霜雪遇到了阳光的威胁,有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味道,低垂的眉眼和抿起的薄唇带着天然的脆弱感。
少年下巴消瘦,骨线明显,身影线条流畅的像是精心修剪过的松枝。
那一头黑色碎发格外像落了水,扑面而来是一阵冰冷而压抑的湿气。
她张嘴想喊他,却见他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径直的擦身而过。
整个人恹恹的,浑身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去哪了?
唐昭昭想跟过去,身后的门却悄悄开了一条缝,刀疤脸探出半个脑袋,用嘴型跟她说,“别过去……”
为什么不过去?
犹豫的片刻,那扇门在眼前关上。
少年把她关在门外,一个字都没跟她说。
刀疤脸打开了门,探出脑袋心有余悸,“让你别过去,不要命啦。”
不明白这人为什么那么怕他。
“为什么不过去?”
不敢放开了说,刀疤脸压低了嗓子,罕见的有了善意,眉毛上的疤都显得不那么狰狞,“他去见她了,每次去见完她,脾气都不好。”
唐昭昭一愣,“谁?”
犹豫了一下,他说,“一个跟你很像的人。”
跟她很像?
唐昭昭心里涌上了怪异的感觉。
少年极少外出,从认识他到现在的这段日子里,唐昭昭只见他出去两次。
印象中第一次见到他时也是这样。那天是晚上,她当时第一次见到鬼,沉浸在恐惧的情绪中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但第二天第三天看见他的
时候,也是这副神情。
恹恹的,有些吓人,还一副虚弱的样子,像是生病了。
她忍不住问,“那是谁?为什么要去找她?”
刀疤脸见怪不怪,也有点烦闷。
“他每隔一段时间总要去找她一次的,我也不清楚去干嘛。”
顿了顿,他忽然说,“他喜欢她。”
喜欢过。
唐昭昭一颗心沉了下来。
有些不确定的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