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林昭在吗?”
丁柔迟钝的摇了摇头,看着少年微微蹙眉,随后向她道谢。
然后,提着那件皱皱巴
巴的外套离开,整个过程都很快,让她以为会不会是自己出幻觉了。
直到人群叽叽喳喳的声音响起,有人凑过来问她怎么和温翎认识的。
丁柔忽然就想到上午自己那个同桌说的话。
‘这外套是温翎的。’
这外套难道真是温翎的??她没骗人??
丁柔深呼吸,缓慢的得出了一个结论——
她同桌偷温翎的外套了!
隔着一条走廊,女生满脸不确定,震惊比困惑更大,
“漫姐,我怎么觉得……那件外套,好像是上午那个衰鬼的。”
顾诗漫愣住,连身旁的男生在说什么都没有听。
李坷正在给她讲题,那道题很难,是他用整整一天的时间,什么都没干做出来的,还专门重新整理了解题思路,尽力去掉了多余的步骤,反复测算出来的。
可他兴奋的讲了一遍后,发现女生没在看他。
顾诗漫眯着眼,忽然问,“他在跟谁说话?”
“后门的,好像是那个幽灵的同桌。”
又是那个残废。顾诗漫顿时抿起了唇。
李坷喊了她几声,没反应,最终不甘的带着那张写了满满当当算法的题纸离开,一步一回头。
忽然有女生问,“诗漫,你生日时会邀请温翎吗?”
财阀贵子年少有为,这些标签本身就自带吸引力,又是学霸校草,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无数青春期少女的神经。
他好像自带镁光灯,走到哪里都会吸引众人的视线。
顾诗漫微微扬起下巴,莫名带了些
优越感,“温翎很忙的,不过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邀请他试试看。”
女孩们沸腾起来。
。
唐昭昭从没想过,作为班级里的透明人,竟然还会有被关注的一天。
虽然也不是因为她自己的缘故。
第二天早上到了学校才知道,温翎昨天过来走了一圈,还引起了轩然大波,给平静的校园生活投下的一颗小小的鱼雷。
在周围人的狂轰滥炸中,她不得已撒谎说那外套是温翎自己不小心落在广播站的,他和广播站站长徐判是好朋友,因此才去的广播站。
这个小小的谎言让她成功躲避了一轮女生的敌意,并且带来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那些昔日对她爱搭不理,高高在上的女生们纷纷变得友好,甚至故意跟她搭起话来。
“听说你进了广播站,你怎么进去的?”
“听说你跟广播站站长的关系很好,你这小嗓子,真的能广播吗?”
可最后大家问的却是温翎。
“听说温翎跟站长关系很好,去过广播站吗?上一次不是他在发的广播吗?”
“不可能吧,温翎那么忙,怎么可能去?”
“你近距离见过温翎吗?他的皮肤是不是也光洁无瑕?”
没有人会把这个抑郁内向的残疾女生当做竞争对手,只是向她打听。
回廊的另一边,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学校内几个女生跟在顾诗漫身后叽叽喳喳的叫,围着她不停的八卦,“诗漫家跟温家交情不错,听说他是我们一
届的,进了大学预科,他家里投资了研究所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