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证上,这个叫温翎的野男人已经死了?
唐昭昭呆呆的站着,不知所措。
自己一直好奇的,耿耿于怀甚至觉得讨厌的野男人,原来死了啊。
是在抛弃她之后死的吗?唐昭昭面色平静,耳膜里的心跳却一声声放大。
警察收回了卡,要往办公室走,她立即往前几步拦住,“不好意思,身份证好像还没有还我。”
警察却摇头,“已经销户的身份证是要回缴的,这张身份证之前报了遗失,现在既然找到了就要缴回。”
是这样吗?
那张小小的磨花了照片的卡片被警察带走,断开了唐昭昭与野男人的最后一丝联系。
她站在原处,忽然捂住胸口。
为什么感觉那么疼?
饱胀的闷痛从手下跳动的心脏传来,一下,一下,那种疼痛在血管收缩间追随血液蔓延进身体,让她忍不住弓起背。
“同学,你怎么了?”
有人过来扶她,唐昭昭闭了闭眼,缓了一会儿,重新站直。
“我没事,谢谢。”
原主动过心脏手术,她差点忘了。
警察提醒道,“记得务必要在八点前回家,不要在外面闲逛。”
为了安全,宵禁时间是人人都要遵守的。
从警局出来后已经六点多,很多店铺都关门,正常世界里正逢华灯初上的夜晚,这里却格外萧瑟寂凉。
路上几乎没有行人。
唐昭昭赶上最后一家店铺关门前打包了晚餐,提回了酒店公寓。
斜对面的1913搬来了新的住
户,用剩下的纸箱摆在走廊,等着第二天酒店保洁上班打扫,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新人搬入十九层。
门开合,一个一身黑的男人出来丢垃圾,齐眉处像是被刀砍过,留下一道长长的疤。
看到唐昭昭,男人愣了一下。
那种表情很难形容,就像看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满眼都是震惊,显得额头那道疤更加狰狞。
他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像什么好说话的人,唐昭昭加快了步子跑到1902门口,感觉男人的目光如芒在背。
像针扎一样,胳膊上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
一直到她开始敲门,那种针扎的感觉才减缓一些。
‘哐’的一声,背后的门关上。男人回去了。
与此同时手下一松,1902的门打开。
黑暗中,琥珀色的眼瞳像是瑰丽的宝石,在走廊顶光的折射下闪耀着微光。
猝不及防落入这样的眸光中,唐昭昭一滞,呼吸都慢了半拍。
少年开了门,清冷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只看了她一眼就转身往回走,坐在了远处的沙发上。
房间一片漆黑,硕大的落地窗外是寂静空灵的城市夜景,这个世界太过安静,不开灯的房间更显冰冷。
“你……”
唐昭昭犹豫的走了进去,好像惊扰了这静止的氛围,“吃过饭了吗?我带了一些……”
少年缓慢的回头,垂着纤长的睫羽,看向她的手。
里面提了两袋还冒着热气的小笼汤包。
唐昭昭依稀记得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