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家车在明太校门外成排
成排等候,准备迎接这些顶级象牙塔里的优等生。
靠近车前,眼尖的司机已经跑了出来,提前为他打开车门。
少年习惯了这样的对待,没有什么表情,车门轻声关上,他侧过头,却从玻璃窗里看到了一道小小的身影。
女孩转动着轮椅出来,额头上的纱布很显眼,这一次脸上没了笑,身旁也没了聒噪的徐判。
只是多出了一些穿着附中校服的女孩,抱胸居高临下的跟着她。
“衰鬼!”
“幽灵。”
女孩们用尖酸刻薄的声音嘲笑她,“你就是个瘸子,怎么敢去看篮球联赛?”
“果然是七班的不怕丢人吗?外校的人还在呢!”
7班的吗?
“林昭,你听见没有?”
七班的林昭。
他收回视线,淡声道,“走吧。”
低调的黑色轿车驶入街道,无声消失。
……
少年灌风的白T恤,被汗水打湿的碎发,动作间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手腕上清晰的筋骨。
一切的一切都太过美好,以至于醒来后唐昭昭按着自己的胸膛,久久不能回神。
大白天,竟然睡着了?
她好像梦见了第一次进入世界发生的事情,断断续续的,刚醒却已经想不起来了,隐约梦到了一个人,似乎是那个野男人?
明明梦里很清晰,少年细长的眉眼,琥珀色的瞳仁,高挺的鼻梁和弧度优美的下巴。可是一醒来,什么都记不住了。
唐昭昭理所当然的把这个原因归结为他是个无关紧要的
人,因为是无关紧要的人,所以根本记不住他。
甚至恶意的揣测,也许自己梦到的是一张丑陋的脸,因为给自己的精神压力太大了,所以选择性的忘记。
这一番推断,她自我感觉非常合理。
唐昭昭下楼买晚饭的时候被孕妇拦住,她眼下满是青黑,苦苦哀求,说她隔壁的一家三口已经死了,她还有孩子,绝对不能入梦等等云云。
手劲奇大,精神状况却有点奇怪,说起话来语无伦次,有些混乱。
孕妇说那天在电梯见到她之前已经见了鬼,一旦开始见鬼,就代表晚上会入梦,为了保住自己的孩子,她只能找人换命。
她语言破碎,话语间隐约透露出了些不寻常的信息。
这里的十九楼是最安全的楼层,同时也是最危险的楼层。
如果不触碰十九楼的禁忌就可以活下来,住在这一层的活人不会入梦,所以她才找唐昭昭换命的。
什么叫,住在这一层的活人??
她还没来得及发文,就被精神错乱的女人打断。
“所以不要折磨我了!求求你了!我错了!我愿意做牛做马!”
孕妇癫狂的拉着她,拽的唐昭昭步伐不稳。
碍于孕妇的肚子不敢大动作,她只能稳住她的肩膀,问,“你这是做什么?谁折磨你了?”
孕妇却不依不饶,“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因为我从没找过别人,我错了……我可以做任何事,只求你晚上不要来折磨我!”
高级长租酒
店白天也很安静,听到动静的巡逻保安飞速赶来,控制住了情绪失控的孕妇。
周围的邻居探出头来,好奇的打量着唐昭昭,眼中满是探索。
大家都听见了孕妇嘴里疯疯癫癫的话。
说什么十九楼?她住在十九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