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迟疑的推开他,摸上他的胸膛。
衣服被扒开,手下无遮挡的接触,容泠唇间溢出轻哼,飞快伸手制止了她。
云昭眼里满是担忧,“这么严重吗?”
他柔声安慰,“不严重,只是一些余毒。”
云昭听了又要解他的玉带,被人整个拥在怀中,容泠眉眼含笑,嗓间发出好听的笑音。
“我竟不知昭昭如此心急。”
云昭被他钳住了双手,拿头不满的拱了拱他的肩膀,“你不是让我对你负责?什么都做了不就是负责?”
“当然不是。”
他错愕,“你为何会这样想?”
云昭抿起嘴巴,表情忽然带了些委屈,“那你对我负责?万一你跑了怎么办?轻
飘飘的,我连个证据都没有。”
他却笑,“昭昭忘了,我们是喝过交杯酒的。”
见她一脸迷茫,又冷笑提示,“在周府,你把我卖进去那次。”
云昭却煞有介事,“我们那算私奔,见不得光的。”
他笑的愈发温柔,“我不在意。”
两个人闹了半夜,守在门房上的山莲商枝默不作声,眼观鼻鼻观心,脑海里却脑补出了许多大戏。
有风言风语渐渐传出,世子院中养了个妖精,索取无度,世子孱弱的身子都快被榨干了。
而妖精本人一无所知,鸠占鹊巢的霸占着容泠的大床,主人则是蜷着两条修长的腿,在软榻上歇了一夜。
半夜时有压抑的咳嗽声传出,云昭半梦半醒间询问,“阿泠,你不舒服?”
外间传出他微哑声音,“没有,只是吹了风,有些着凉。”
“要吃药吗?”
她坐起了身,却被容泠制止。
“已经差人送过药了。”
云昭这才放下心,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神清气爽。
她晃着还有些困意的脑袋走出来,看到穿戴整齐坐在桌旁看书的容泠,直接走过去趴在桌子上,歪头看着他,“昨晚你咳嗽,好些了吗?”
“好些了。”
容泠放下书,将她乱糟糟的发丝理顺,“昭昭睡得好吗?”
“还行。”
云昭无意间瞥向软榻,发现上面已经换了一套新的锦被褥垫。
银丝织玉竹,倒是挺好看的。
“明日,是我及冠之日,昭昭
要来看我行冠礼吗?”
“冠礼?”
容泠点头,“我双亲不在,自幼在宫中长大,本应回京由圣上行冠,可现在祈福,便先不回去了。”
“那应找个有福气的人给你行冠礼。”
“嗯,住持会给我行冠礼。”
他含笑看她,“你跟着我,看我行冠礼。”